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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1日 星期四

幸福印跡 051

作者的話:一如上次的預告,今天奉上的是打戲XD
另外,上次先睹為快的清楓截圖今天也一併在微博(ID:夢影照玥)發佈了,大家可以去看看(只是不知為何發出來後出現色差,我要研究一下!),順便可預告一下,我畫的下一個是纓鈴\^0^/大家可關注我微博以第一時間看到圖的更新哦~
最後,下一話按慣例的在下個月(91日)更新,希望大家有一個快樂又的夏天~

【第五十一章  力量】
決賽前夕,大夥最後確認一下明天的作戰策略後便早早去了休息,卻都因明天就是擂台戰的終極一戰而久未能眠,各自躺在床上的幾人懷著少許興奮、有些焦慮,但更多是忐忑的複雜心情,同是望著窗外透進來的月華輾轉反側,夜來的晚風把幾人的思緒吹得遠遠的,想著想著卻不約而同地想到雙胞胎魔法師那番話——『只是,弱者跟強者是存在著差距的,就好像這水道與淺岸一樣,雖然這世上常說著公平,但其實那是不存在的。每個人的能力都有它的界限,弱者,就是弱者,永遠也不可跨越這條界線的』,並細細的思考著埋在自己心底的那個答案。

翌日的晨光如約而至,幾人梳洗過後,便精神奕奕的整裝往賽場進發。距離比賽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大截,但觀眾席上已座無虛席,而待大會安排雙方選手進場後,觀眾席上人聲鼎沸的呼喊、歡迎著兩邊的參賽選手,更聽到不少人聲在說雷洛大人好帥啊!雲尼大人要加油!等語句,纓鈴幾人就在這些喧鬧聲中再次直面那對雙胞胎魔法師。
那個叫雲尼的魔法師笑意盈盈,率先朝眾人說道:
「哎呀,沒想到你們居然還能留到這個階段,真的要先恭喜你們一下。但是,就只能到此為止了。」說著說著,他便收起了偽裝出來的友善,而投向纓鈴幾人的眼神更是流露著心底裡的輕蔑。站在其旁邊的雷洛雙手叉腰、身微微向前傾,朝幾人吼道:
「不想受傷的還是快快投降退賽吧!哈哈哈!」說罷便自顧自的仰頭大笑起來。
看著對面的雙子魔法師如此囂張跋扈,幾人極力保持冷靜,把心中那團怒火全化為想要取勝的決心。血玫強壓下心頭的怒氣,清淡的嗓音散發著凜冽的寒意,血色的眸子無比決絕的說道:
「抱歉,我們沒這個打算。」
一旁的命行倒沒有要在這時與他們作口舌之爭的打算,反而扭頭向站在身旁的弟弟,看似一臉正經的笑說道:
「翔,受傷了就要吃那些很苦很苦的藥咯。」
聽到這似是玩笑卻並非如此的話語,翔立即炸毛回絕道:
「我才不要!但、絕對要把他們打倒!」然後把視線從自家兄長身上移離,握緊手中的利劍,集中注意力的盯著前方的那兩個傲慢輕狂的魔法師。
而待在觀眾席前排的冰菲看著雙方未開賽已對峙起來的情勢,羽翼不自覺的抓緊看台的圍欄,彷如祈願般喃喃自道:
「各位、要加油喲!」

賽場上,雷洛瞥了一眼提示著開賽時間的大屏幕,然後渾身散發著帶有電流的氣場,冷酷的說道:
「比賽開始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話還未說完,屏幕上的數字已全歸零,意味著可以戰鬥的時間到了,一股刺眼的閃電便瞬間應聲落下,狠狠的打向一行人。
早已拿著手風琴在旁待命的纓鈴毫不猶豫的按下琴鍵,刺耳的琴音化作一道堅實的護盾,直接把那股來勢洶洶的雷擊成功擋住。
「各位沒事吧?」纓鈴邊拉奏出美妙的旋律邊對其餘幾人問道。
狂雷並沒有就此罷休停歇,反而改從正前方如長矛般直接投來,纓鈴連忙對護盾作出調整,形成半球形狀態,完全把幾人護在其後。緊接著雷電而來的,是看似柔弱卻威力相當的水鞭子,其初時與雷擊是互相交替的鞭打著護盾,但隨著鞭打的速度愈來愈高,其幾乎是與雷電一同攻擊,形成帶電流的鞭打。面對著如此狠辣的攻擊,站在纓鈴身旁的血玫自然沒有閒著,趁著纓鈴的護盾擋住了雷擊,便集中瞄準在不斷使出雷電的雷洛,槍彈連發,使他不得不因閃避或擊落子彈而減慢對一行人的攻勢。
往往都是一擊必殺的雷洛從未試過要戰鬥那麼久,戰局的拉鋸更是讓他覺得惱怒,畢竟在他的認知裡,普通人是不能與他抗衡的。於是他愈打愈是覺得打得不耐煩,便扯開嗓門,向幾人吼道:
「像縮頭烏龜的躲在護盾的後面是贏不了我們的!不是要打嗎?快出來!」
看著雷洛急躁的表情,幾人什麼都沒說,甚至連眼神也沒有交匯一下,卻有默契的知道,是時候反擊了。
剛應聲打下的雷電還未完全消散,翔稚嫩的嗓音便爽快響起:
「好啊!」然後臉帶著自信的笑容、提著劍衝出護盾。纓鈴亦在同一時間把原本阻擋雷擊的屏障改為音波彈,連帶殘留的電流一起飛彈出去。至於命行,則把一堆不知什麼從手中扔出,而那堆東西便在纓鈴及血玫的音波彈與子彈下,一下子全部炸開,賽場上瞬間傳出強烈刺鼻的氣味。
纓鈴演奏著激昂輕快的樂段,其所形成的音波彈一路為衝往敵陣的翔開路,亦因著其產生的氣流使那股刺激感官的味道全落在那對雙子身上。
吸入刺鼻氣體的雷洛淚水開始在眼眶打轉,雲尼皺起變得淚眼汪汪的眉眼,邊抹著眼水邊打著噴嚏的自言自語道:
「那是什麼玩意?」
待在看台上的冰菲看著這個場面,馬上曉知命行剛剛扔出去的是什麼,便興奮的脫口叫道:
「是我跟命行一起製作的洋蔥胡椒爆彈喲!」

時間回到一行人剛擊敗了準決賽對手的那一晚,幾人吃過晚飯後,剛洗過碗的命行從廚房走出來,悠然的往沙發的方向走去,然後坐下,閒話家常的說著:
「既然我們已經順利躋身決賽了,那就要具體的商討作戰方案了。」
「跟之前的有什麼不同嗎?」翔邊吃著飯後果,邊用圓滾滾的金瞳看向自家兄長。
「嗯,之前幾場賽事都是單以翔你為主力,我們只是在旁到決勝時幫上一把,但今次不同,我們四個都需一起成為戰鬥的主力,當中大概分為兩組,成員卻不用固定,這樣讓他們能找到某個招式的破綻便較難,而且因為我們交替不斷的對他們進行攻擊,他們的體力消耗亦會較快。」命行邊說邊空白的本子上畫著,以輔助講解。
冰菲湊近命行的輔助圖,然後抬頭眨眨眼、嘟著嘴,很是擔心的向著幾人說道:
「但是,即使你們的行動再快,萬一被那個叫雷洛的魔法師用電擊打到也很不得了喲!」
命行撫摸著小精靈的腦袋,從容不迫的反問道:
「我們真的沒人能擋得住他的電擊嗎?」
與冰菲有同樣疑問的翔與冰菲對了對眼,一起著意的思考著,突然靈機一動,兩人同時大叫起來:
「纓鈴!」聽到對方也喊著相同的答案,翔跟冰菲馬上相視而笑。
被提到名字的纓鈴隨即肯定的接口道:
「我會努力的。」
「論快攻我們未必有勝算,所以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要把對戰拖長,待他們急躁鬆懈的時候,才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下收拾他們。」
對於命行所說的計劃,血玫也認為大致可行,但仍心有所慮,清淡的嗓音少有的分析道:
「但把防禦只集中在纓鈴身上,對方也一定會察覺這點,若從而不斷落雷,我們便全都只能躲在屏障後,這樣是贏不了的。更何況......」血玫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默默扭過頭,向坐在身旁的纓鈴投來擔憂的眼神。
對於血玫沒有說出口的話,命行自是明白,只因他在策劃的時候早已想到這樣的佈局首當其衝且負荷最重的便會是纓鈴,由於思慮到這個問題,命行自然亦準備了對策,便再次從容開口:
「所以還要有別的準備。冰菲,可麻煩你幫忙嗎?」
可愛的小精靈接收到命行的視線,便歪了歪頭,毅然高興回道:
「好喲!」

回到正進行的對戰之中,命行看著那對雙胞胎顧著捂著口鼻、又抹淚水的,便知道自己特製的洋蔥胡椒爆彈如預期般湊效,然後繼續按著預想的計劃進行:
「接著不如試試買回來的煙霧彈吧。」命行把手中的黑圓球投向雙子站著的方向,就在其落地一刻,灰白的濃煙隨即從圓球中冒出,並擴散到四周,重重濃罩著那對魔法師的周圍。
眼看自己被濃煙所圍困,雲尼未有顯得太過慌亂,卡其色的眼睛突然露出狠厲的精光,冷聲說道:
「雕蟲小技。」說罷,便對手中以水形成並纏上了電作為加成的鞭子解除了操縱法術,使其化整於無,然後,再用縱水術把賽場外的水調動進來,細雨落下,瞬間讓充斥在擂台空氣中的煙塵被洗淨清空。
除了雲尼,綿密的細雨無差別的打落在擂台戰鬥的每個人身上,被沾濕衣服的雷洛便扭頭向身後的弟弟投訴道:
「喂!雲尼,你連我也弄濕了!」
雲尼輕歎了一口氣,低頭斂下眼、聲線平和的說道:
「抱歉,這種情況我也沒辦法......
「算了,快點把他們解決掉吧!瘋狂雷擊!」戴著棕色露指手套的單手向天舉起,蔚藍的晴空不知從何而來一頂厚壓壓的黑雲,狂雷在天上醞釀了頃刻便應聲落下,淡黃色的閃光閃亮了整個擂台,被瞄準的翔連跳幾下慌忙逃開,但雷電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幾道閃電此起彼落地追擊著快速閃躲的翔,翔被追截得丟下利劍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再靈活的起來快速擺臂的奔跑著,遠離密集攻擊的範圍。眼看翔從電擊的籠牢中跑掉,雷洛有些不滿的『呿』了一聲,然後調整電擊的落點,逼得翔只好急忙跳開,卻不慎落腳時踏在濕泥的水窪上,以致腳底一滑,手連忙按地才能穩住身體,不至摔倒。
「再來這下你就跑不掉了!雷電風暴!」雷洛看準機會,雙手齊舉向天,幾道猛雷便狠勁如龍捲般的掃向伏在地上的翔。而翔,已經來不及避開直逼而來的雷擊了。
金色的瞳孔望著刺眼的雷光,頭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呼吸都瞬間忘掉。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刻,一道透明的屏障伸延至翔的眼前,並把其整個人包圍著。這下翔才回過神來,急忙起來,然後喘著大氣,並扭頭對身後人說:
「呼,幸好纓鈴你及時趕到!」
看著翔大大的笑容,拉著手風琴的纓鈴回以微笑:
「沒事就好了。」然後再集中精神盯著敵陣。
至於戰局的另一邊,血玫瞄準雲尼槍彈連發,卻一一被魔法師以水盾阻擋,以致無一命中。
「這樣是沒用的。」雲尼邊擋邊輕蔑的說道。
數發槍彈連擊後,彈匣已清空,血玫不得不稍稍停下攻擊。就在血玫忙於上彈的時候,雲尼把以水幻化的盾牌改回鞭子,一揮鞭,水鞭便如毒蛇似的纏上剛裝填完畢的手槍上,但還未來得及把它往上扯飛,便發覺不知何時身旁來了個人。雲尼略顯笨拙地閃身勉強躲過了命行的突擊,然後馬上把鞭子從已沾濕了的手槍上撤回,並再向命行揮鞭。
「什麼?這種距離、即使揮鞭也打不到他的......
由於命行跟他的距離太近,使水鞭的攻擊無法像往常般湊效,眼看如此,雲尼只好把水鞭子再一次消去在水鞭上的法術,改以水能量球作為攻擊。命行自然察覺到這個變化,臉帶微笑的側身,輕鬆便閃開幾連發的攻擊。至於血玫,則趁著命行牽制著雲尼的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潛行到戰局的另一面。
而正跟雷洛戰鬥的翔則把比賽前命行交予他的洋蔥胡椒爆彈及煙霧彈一併擲出,配合纓鈴的手風琴,使那個擅長運用電擊的魔法師再一次被封住了行動。打鬥經驗豐富的翔根本不用看也能感覺到雷洛所在的位置,便趁此機會衝到濃煙之中,左一拳、右一踢,拳腳齊用的對他進行還擊,以還他之前毫不吝嗇地用雷電招待的大恩
面對翔密集而有力的攻勢,雷洛顯得招架不住,便朝在另一面的雲尼喊道:
「雲尼!快來幫幫我!」
「知道。」因著無法命中對手的雲尼語帶急躁的敷衍應道,然後邊改往自家兄長的方向移動。
誰知翔突然一閃身,便改衝往雲尼所在的方向,與命行前後夾擊,逼得雲尼只好暫且延後幫助雷洛的 行動,優先抵擋他倆的連擊。請求支援的雷洛並沒有因翔改變了攻擊目標而能歇腳,反而立即便受制於纓鈴的音波彈及血玫的槍彈,只能把數道雷電形成球形的牢壁,勉強的防禦著,以等待濃煙的消散。

當濃煙稍稍褪去、雷洛能看清眼前之物的時候,在雲尼那邊翔已變成攻擊的主導者,雷洛想趕過去幫忙,只可惜被命行早一步擋住了去路。
雷洛馬上反應過來,有些狼狽的向後退了一下,便再次單手舉向天,憤怒的大吼起來:
「普通人就該乖乖認輸!瘋狂雷擊!」手一下落,雷電便如聽從指揮般從天上墜落,猶如飢餓的野獸般撲向命行。
命行從容的抬頭望向撲面而來的雷光,微微瞇起眼睛,祖母綠色的眼瞳閃現決然的精光:
「是這樣嗎?」
就在雷光到達的瞬間,透明的護盾如命行所預料般在頭頂形成,抵擋了那股來勢洶洶的電光,那正是來自站在兩邊戰局中間、拉著手風琴的纓鈴。眼看沒法得手,雷洛不爽的哼了聲,卻驀地想起此時有一個人是落單了的,便隨之轉身,趁著纓鈴分身乏術的這個縫隙向在較遠位置的血玫落雷。
誰不知,他這個行動也早在血玫的預計之內,紫髮少女出乎意料地把被水沾濕了的手槍往天上一拋,使槍在空中與閃電相遇,隨著墜落的拋物線把雷電引落到遠方地面,而其主人則不管不顧的往魔法師的方向俯衝。
「世界上每個人的出身、天賦、際遇都有所不同......」血玫衝到雷洛的面前,迅速抬腳,向其下巴來一個上踢,翻身便是一個旋踢,旋踢後再一個側踢,最後一腳狠狠的踹向其胸口,使雷洛整個人離地往後飛去。
「所以世界或者真的如你們之前所說沒什麼公平可言......」命行側了側身,避免與飛過來未能停下的雷洛撞上,卻伸手一把扯著他,用腳一掃,使其立刻跪倒在地,再將其雙手反剪在後,並纏上銅絲,以斷絕他再有反擊的可能。
「但是即使力量再微小也有可以做的事情,所以都應該被尊重!」纓鈴有些吃力的用屏障擋住水鞭子氣急敗壞的鞭打,翔則單腳挑起之前扔在地上的劍,然後猛然從她身後跳起,躍至半空便大劍一揮,並聲嘶力竭的喊道:
「這就是我們集結起來的力量!炎龍怒哮——!」炙熱耀眼的火龍隨即在劍尖噴出的火焰形成,張大嘴巴直接衝向那個水魔法師,所捲起的強大熱力仿佛就是其主人熾熱燃燒的意志,把雲尼所築起用以抵擋的水盾瞬間蒸發吞噬,直面向他給予最後一擊。

2019年7月1日 星期一

幸福印跡 050

※第五十章  擂台戰※
酒店公寓的木門被推開,在小茶几上泡茶的纓鈴抬眼便看到歸來的,正是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小玫、命行,你們不是說會再晚一點才回來嗎?我剛泡好熱茶,先過來喝杯茶、休息一下。」
纓鈴邊說邊挪至一旁,使沙發能騰出足以讓兩人坐下的空間。這時,抱著零食的翔正好從房間走出來。
「哥,你們回來了,我們明天的對手怎麼樣?」並邊說邊把手上的零食放到茶几上,然後隨手拉過旁邊的餐椅。
「綜合今天及前幾天的觀察,他們擅長的都是用腳來進行的攻擊,尤其是取勝時用的飛踹,力量還是挺驚人的。」
倒轉餐椅坐著的翔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拿著打開了的零食包,圓滾滾的眼睛望著自己兄長嘟囔道:
「那不是當然的嗎?有膽報名參加這種比賽的傢伙,自然不會是等閒之輩。腳力驚人......那讓他們難以起腳不就行了嗎?」然後揚手把零食包遞近命行。命行自然的伸手進零食袋,把零嘴扔進口中,邊吃邊回道:
「嗯呢,但也要當心他們還有後手哦。」
「知道!」翔的爪子移向其他包裝袋,並有點敷衍的回應著。
纓鈴眼尖看到血玫接過茶杯後便只把它捧在手裡,便暗覺其反常,於是輕柔的嗓音滿溢關懷的問道:
「小玫?是明天的對手有什麼不妥嗎?」
聽到纓鈴的呼喚而回過神來,讀懂天藍眸子裡對自己的擔憂,血玫先是搖搖頭,再坦然說述:
「不是。我在想的,是剛剛臨時取消了的那場比賽......
「那場比賽是?」咀嚼著餅乾的翔有些口齒不清的接著血玫的話問道。
坐在茶几上吃得挺歡的冰菲稍稍停下了把食物放進嘴裡的動作,歪了歪頭,嘟起嘴,有些不確定的訴說著:
「我記得好像就是那對雙胞胎魔法師的賽事喲!」
「嗯。」
聽到血玫肯定的答案,纓鈴直覺覺得血玫的思慮是與取消了的原因有關,便問:
「怎麼無緣無故取消了?」
未待血玫開口,一同前去觀賽的命行收起了向來沒正經的笑容,有些凝重的說道:
「因為他們的對手,在比賽前棄權了。」

時間回到較早之前,那時纓鈴幾人剛來到擂台戰的報名處,推開了玻璃門,準備報名。一看到來人,站在報名接待處櫃位的少女便有禮的朝他們揚聲道:
「歡迎各位來參加比賽!四位是要參加團體戰,對吧?」
幾人眼神交匯了一下,然後神態自若的開步走到那年輕的接待員跟前,隨之那少女便拿出報名表並逐一遞給四人。
原本滿懷期待的紫藍色瞳眸眼見報名表只分發了給纓鈴他們而自己沒有,冰菲鼓起腮、向接待員嘟囔道:
「我不能參加嗎?」
看著可愛的臉龐露出極失望的神色,接待員小姐也不禁覺得為難,只好深感歉意的向可愛的小精靈解釋道:
「抱歉,為公平起見,擂台戰只能讓人類參賽,而團體戰每隊的參賽人數最多也只能是四人,所以......
「那我豈不是很無聊喲。」耍孩子脾氣的冰菲嘟長嘴巴,嗓音悶悶不樂的咕嚕著。纓鈴伸手摸摸小精靈的腦袋,柔聲說道:
「沒關係啦,冰菲。你也有重要的工作做哦。」
一聽到自己也有工作可參與,冰菲馬上如被戳中了心事般頓時幹勁滿滿,眼睛發亮的飛到纓鈴面前追問道:
「是什麼呀?」
在旁的翔未待纓鈴回答已知曉那個答案,便快一步搶先回道:
「當然是替我們加油打氣啦!」
看著翔燦爛得如太陽般的笑容及纓鈴肯定的微笑,冰菲也想通了,不一定要一起下場參賽才算是夥伴的證明,其實就算只是從旁觀看、打氣亦同樣是參與其中,而且有時候,有相信著自己會贏的人替自己加油、等著自己把勝利帶回來也是很重要的,於是便欣然接下倆人交付的這個工作
「喔!我會努力的喲!」
而旁邊已填寫完畢的血玫把報名表交回接待員,原以為這樣就搞定,誰料接待員再向血玫遞上一張印有不少條文條款、類似合約的東西,看著那張標題寫著生死狀的紙,血玫先是有些愕然,然後清淡的嗓音便隨之響起:
「這是什麼?」
接待員還未來得及對血玫的問題作出回應,剛好填完個人資料而放下筆的命行掃了一眼,便了然般說道:
「生死狀?大概是為防賽事中有人傷亡而要作出賠償吧?」
對於命行語氣肯定的疑問,接待員也大方的答道:
「是的。因為擂台戰是高手雲集的賽事,雖然有不能刻意傷人的規定,但除非明顯違規,如直接向對方頭部開槍等,否則在對戰中也難以判斷參賽者是否刻意傷人,因為在比賽中參賽者是能以各種方式戰鬥而不受規管的。還有,擂台上是要某一方投降或失去知覺才能分出勝負的,如果當中某一方受到重傷卻仍堅持繼續比賽,就很有可能會送命。雖然這是最不想見到的情況,但為保險起見,所以,每位參賽者在獲得參賽資格前都需簽署這份生死狀。」說罷,接待員便接著向幾人派發『生死狀』,待各人均簽署後才給予他們參賽資格確認証。

想到這,原本吃著零食的翔不知何時停下手來,罕有的若有所思道:
「其實也難怪他們會棄權,畢竟那天的對戰,大家都看在眼內......
思緒再次飄去,時間倒回前幾天那對雙胞胎兄弟參戰的賽事,雖說那對雙子魔法師自擂台戰的首戰起就戰無不勝,但前幾天的賽事情形已完全超越了分出勝負的程度,整個賽場被狂雷打得一片焦黑,傳出濃濃的燒焦味,而聽聞讓他們下如此狠手的原因,只是對方曾在餐廳中衝撞了他們。至於他們的對手,由於只是一般劍手,自然抵不住這種強度的雷擊,整團人當場被證實死亡。事後其他參賽者要求大會調查是否存在違規行為,以望能因此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然而,大會的回覆是,魔法師使用攻擊性魔法在大賽中是允許行為,並不存在違規。

當時一行人也身在現場觀看這場比賽,所以其餘幾人自然明白翔所說的是什麼,畢竟那天的現場感受實在是過於震撼、過於鮮明。同樣想起那天的慘烈場面,命行不自覺動動僵硬的雙手,卻發現在指尖的盡是微顫,但抬頭看著心不在焉地黯下眼、抿緊嘴唇的弟弟,便猛然堅決的把所有震顫大力收到拳頭之中,輕歎了口氣,最後不徐不疾地從沙發上起來,走到表情複雜的翔身邊,微躬下身,邊揉著其頭髮邊問道:
「怎麼了,翔你也想棄權?」
而有別於命行,血玫放下了手中茶杯,雙手交叉抱胸並翹著腳,冷幽幽的直接調侃道:
「真不像你呢。」
「我只是......」翔一貫想要解釋、想要反駁,卻話到嘴邊什麼都說不出來,畢竟惹來這個大麻煩的是自己。
看著翔臉上的表情,纓鈴知道那是種怎麼樣的心情,而每每那個時候,解開她的糾結的,正是陪伴在她身邊的這幾個人,於是她自然的開口,嗓音清澈且輕柔:
「沒事的,我相信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一定沒事的!」
因著纓鈴語氣堅定的話語,翔彷如被突然點醒似的睜大金瞳,看著面前一直與自己共同進退的幾人,眼中對自己滿滿的信任,便低頭閉眼輕笑了一下,然後下定決心的抬起頭,釋然的說道:
「也對!」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這天沒有賽事安排的纓鈴幾人像平日般行動——翔跟纓鈴在家裡閒著無事的待著,而血玫則與命行去視察敵情。誰知血玫及命行沒出去多久,公寓的木門外便傳來鑰匙聲。聽到聲音的翔跟纓鈴有些愕然的對了下眼,便看到回來的是出去不久的倆人。
看著立即動身迎上來的翔,命行便邊關著門邊說道:
「果然恐懼的情緒就像是傳染病一樣,又一隊棄權了......
翔一手接過命行他倆順路買回來的食材,聽到命行的說法後便皺起好看的眉頭,追問道:
「那即是說,那對雙胞胎已經穩穩的進了最後的決賽了?」
「嗯呢,所以我們還是先討論如何打敗明天的對手晉身決賽吧。」說罷,命行便直直的往沙發的方向走去。
待翔把那些食材擱在廚房並轉身回來後,一行人便開始如常的討論著明天對手過往的對戰表現。幾人就著在觀戰中的觀察到對手的慣常作戰方式,並從而制定了針對性的方案。當明天的作戰計劃已決定好,命行便收拾桌上凌亂的紙張,並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明天的部署大概就這樣吧。接下來......
原以為作戰會議已結束的纓鈴歪了歪頭,眼神略為疑惑的問道:
「接下來?」
「是要討論應對那對雙子的策略吧?」不同於纓鈴,雖然血玫同樣沒有被命行預先告知還要討論什麼話題,但她心裡早已有底,所以語氣肯定的不像提問的向命行問著。
聽到血玫的提問,命行隨意的點頭確認著,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小型筆記本。
「哥,你有什麼發現嗎?」翔湊近命行翻開的本子,好奇的問道。
命行看著記錄本上自己所寫的內容,托了托眼鏡,才有條不紊的開口道:
「他們兄弟倆在今年年初滿十八歲後,便成為跟我們一樣四處遊歷的賞金獵人,兄長全名是雷洛··熙格爾,弟弟則是雲尼··熙格爾,就如名字所說,一個是使用電擊魔法,另一個是使用水魔法,而他們的法器分別是可以召喚狂雷的手套以及水鞭子。在團體戰而言,雷洛通常是擔任主攻的位置,而雲尼則會擔任助攻。的確,單就他們的魔法屬性而言,他們這樣的配合可說是相當有利的。」
在命行敘述完查到的情報後,優雅的喝著茶的血玫便插嘴道:
「因為就算不是像這個城市那樣四處都是水的場地,那個水魔法師也可以把場地沾濕,使雷電的效能加倍。」
聽到這,纓鈴知道他們言下之意是勝算極微,於是天藍色的眼眸止不住心裡的擔憂,卻又不甘心就這樣投降放棄,便著急向兩人問道:
「但是、難道他們就真的沒有缺點?」
「這個嘛......是有點棘手啦。」
看著命行深歎了口氣,苦惱的撓撓頭、裝出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血玫便淡然的勾起嘴角,一針見血的戳穿:
「只是棘手卻不是沒有方法,即是你已經有主意了,不是嗎?」
「哥,你有辦法就快說啊!」一聽到自家兄長有應對的辦法,翔便雙手按著茶几、身微微向前傾,焦急的催促著坐在對面的命行。
扛不住幾人炙熱的目光,命行連忙宣告投降,卻笑得一臉狡黠的看向血玫:
「真是瞞不過你啊。血玫,他們每場比賽你都有現場觀看,你發現了什麼?」
對於命行突然把問題拋過來,血玫沒有太多的詫異,斂下眼、靜心的整理一下先前看過那對雙子的每場比賽情境。相較於觀察其他對手,由於這次參賽只為打敗那對雙子,所以在觀看他們的比賽時血玫都格外留神,使他們每個打鬥細節都記得特別清楚,而這點,顯然是被每每一起負責視察敵情的命行發現了。
「他倆大多是在短時間內取勝,活動的範圍不大,大部分是比賽開始前站在那個位置,直到比賽結束後仍舊是站在那個位置。加上,他們只使用魔法,卻沒見過他們的格鬥術。」
聽著血玫嗓音平淡的把記憶中的對戰內容綜合歸納著,翔驀然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馬上把視線從血玫那抽回,扭頭看向自家哥哥:
「哥,你的意思是......
命行嘴角邊泛起欣慰的笑意,但未待命行開口接續翔未說完的斷句,血玫便搶先把重點道破:
「他們除了使用魔法就沒有別的戰鬥技能。」
「嗯,實際上很多魔法師都會有因可以使用魔法而疏於訓練體格的毛病,再加上他們以為自己生與魔法家族就高人一等的性格,就更有可能了。」
聽完血玫及自家兄長的推論,金色的眼瞳因著看到名為希望的光而興奮起來,咧起燦爛的笑容,幹勁十足的問道:
「所以,只要想辦法消耗他們的體力,並跟他們近身對打,就有可能贏?」
「不止這樣,還要在陣法上、道具上等多個方面作出部署,但這些之後再告訴你們吧,畢竟打完明天那場後,會有幾天休息才再打最後的決賽。」看著翔雀躍有活力的神情,命行柔和一笑,從容的說著。討論差不多告一段落,這時翔因放心下來才突然想到,能把這些煩瑣事巨細無遺的記住意味著血玫十分在意,而這是十分少有的,於是便開口道:
「不過話說回來,真想不到血玫這次那麼積極,我還以為......你不想參加這斷句的後續仍在嘴裡醞釀著,豈料血玫的回答是:
「不爽他們的不止你一個,早在那天我就想扁他們一頓了。」

——作者與角色們的小劇場——
我:咳、下一章你們是有很多打戲的,你們知道要怎......
翔(立即舉起手,一副好學生的樣子):這個簡單、我知道,就是痛扁打他們一頓!
血玫:嗯。(在抹拭槍中)
我:對是對啦......OS:翔你一副乖寶寶樣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命行(托托眼鏡、露出一貫的微笑):其實嘛,一切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只是等決戰時刻的到來呢。
纓鈴:到時就拜託您跟我們記錄了。
我:這沒問題......OS:看來會是一個與炎熱夏天很匹配的熱血章節呢~
(這時才發現雲尼與雷洛以站在會議室門口)
冰菲:欲知擂臺戰的戰況會怎樣,還請留意下個月(81日)的更新喲!
&冰菲:我們下月再......
清楓:等等!
我:?清楓?你怎麼在這?下一話沒你的戲份哦(翻臺本中)
清楓:我是來提醒你跟讀者們說新圖製作了的消息。
我:啊!差點忘了!對!由於本人在前段時間打開了畫圖的大門,故現努力的學畫圖中,所以除了我家畫師CC的圖外,以後我有空也會一起產出角色的人設圖、插圖等等,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悄悄的說,我現在手頭上清楓那張已大概畫好~(截了一小部分讓大家先睹為快)

最後......
眾:我們下個月再見!

2019年5月30日 星期四

幸福印跡 049

作者的話:又有新角色登場了,其實可以用顏色分別他們的~
下一話將於下個月(七月一日)更新!

第四十九章  水與電。雙胞胎魔法師
那道猛迅的閃電直直打向血玫,少女根本來不及反應躲避,又或說根本無處可逃,只因他們現在身處的,是漂浮在水上的木舟之中。在這個電光火石的瞬間,冰菲拍拍羽翅從翔的頭上離開,伸出羽翅,拍向那道雷擊,且不逼的說道:
「危險喲!」雷電被冰菲這一拍便消失的無影蹤,小精靈便扭頭看向血玫,揚起活潑得意的笑容,並一臉求表揚的攢進血玫懷裡。血玫接住蹭過來的小精靈,然後伸出一隻手摸摸其毛茸茸的腦袋,漾開柔和的表情,淡淡的說著:
「謝謝你,冰菲。」
「小意思喲!」冰菲揚起腦袋,以爽朗的笑容回應著紫髮少女。
對於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還慌了神的幾人,纓鈴最先反應過來,把原本已移到手風琴卻停住未按下琴鍵的指尖挪開,眼神卻沿著攻擊的源頭望去,看到的,是對身穿著款式一模一樣衣飾的雙胞胎貴公子。
「那兩個人是......魔法師?」
就在纓鈴懷疑之際,雙子中的其中一人彷如踏著輸送帶般乘水而來,其身穿著白色燕尾外套因著那人快速的移動飄飄揚揚,使穿在裡面的藍白間條襯衫及藏藍色緊身褲外露得更為明顯。那人穿著的灰色短靴子剛踏上纓鈴一行人的船上、搖擺還未停息時便問到:
「不好意思,你們沒有被我老哥的魔法傷著嗎?」
「沒有。」
那人訝異的看著血玫回答的如此鎮靜,換著平時對方早已驚得跌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了,於是好奇的多望了一行人兩眼,才發現血玫懷裡撒嬌的青鳥小精靈,便單手輕按著蒼藍卻在右邊有一小撮挑染金黃色的頭髮,失笑道:
「哎呀,難怪。原來是有隻小精靈保護你們,我就說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沒事。」
這時,雙胞胎的另一人有些笨拙的撐著船也走了過來,他粗魯的鬆開圍在自己襯衫領口的米白色絲絨貴族領巾,並扯開嗓門、向站在纓鈴一行船上的兄弟喊道:
「不就是嘛!普通人根本擋不住我一下攻擊的!」
「老哥,雖然人家沒有因為你而受傷,但卻受驚了,你是不是也該去道個歉呢?」那人從纓鈴一行的船上跳到那邊船上,並向與他不論長相或是衣飾配搭都幾乎一模一樣、只有色系不同的兄長揶揄道。而被調侃的那個身穿著黃黑色系、被稱作兄長的魔法師則邊瞇著卡其色的眼睛打量著一行人,邊把自己琥珀色卻一小撮挑染蒼藍色頭髮纏到耳後,然後不滿得如看著小老鼠似的嗤笑起來:
「呿!在我們工作的時候走過來,是不想要命嗎?」
眼看對面的人囂張跋扈的衝自己喊道,翔自然吞不下這口氣,正當想要爆發時,卻因雙子中的弟弟一臉循循善誘的笑意而打住:
「幾位是想要我們的簽名吧?但也不可以這樣走過來哦,太危險了,應該跟其他仰慕者一樣在那邊等著我們才行哦!」並用手指引導纓鈴幾人望向略遠的淺岸上,那裡盡是些高舉著寫有雷洛大人我愛你雲尼大人我愛你類似字句的大板子且不斷呼喊、等候著的人們。那人收回指尖,改為便向著岸上的人們揮手微笑,並引來岸上一陣陣的尖叫。
翔皺起眉頭並收回了視線,卻完全不能理解那人口中自己跟那些人有什麼相似點,於是便不耐煩地扯著自己的頭髮:
「哥,他們在說什麼啊?什麼簽名、什麼仰慕者,我一句都聽不明白啊!」
正當命行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時,那人不知何時已放下了手,褪去了一臉溫厚親切的笑容,與其兄長一樣的卡其色眼眸露出輕蔑的眼神,仿佛能傲視一切般說著:
「弱者崇拜強者,普通人崇拜魔法師,這是很自然的,不需要覺得害羞。」
「什麼跟什麼啊......
那人沒有理會翔的話語,而他旁邊穿著黑黃色系的兄長亦以跟其弟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眼神、語氣接口說道:
「同理,普通人被魔法師保護著也是應該的!」
「只是,弱者跟強者是存在著差距的,就好像這河道與河岸一樣,雖然這世上常說著公平,但其實那是不存在的。每個人的能力都有它的界限,弱者,就是弱者,永遠也不可跨越這條界線的。」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替說道囂張冷酷的話語,翔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便沒頭沒腦的大聲吼道:
「才不是這樣的!」
對於翔的打斷,那兩人先是有些愕然,卻瞬間恢復過來,穿著一身藍白色系衣服的魔法師便再度掛上親切無比的笑容,笑意盈盈的問道:
「那這位小兄弟,你說說是怎樣的?」
明明溫厚的語氣,卻讓人無不感受到他骨子裡的傲慢,面對這猝不及防的反問,一向不擅長動腦子的翔自然一下子被問住,更何況他剛剛只是衝口而出罷了。
「這......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一定是弱者,更不一定需要被魔法師保護!」
彷如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穿著藍白色衣飾的魔法師輕蔑的失笑道:
「這樣的人我還真沒有見過了。」
「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翔握緊手中的木漿,金色的眼眸瞪向不停在笑的魔法師,氣急敗壞的吼道。
無視怒火中燒的翔,衣飾為黑黃色系的魔法師有點無奈的看向自己還未止住笑意的兄弟,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扯開嗓門道:
「雲尼,別再跟他們廢話,我們還是快點去擂台戰的報名處報名吧!」
被喚作雲尼的少年魔法師終於勉強止住了笑意,順手抹了抹眼角邊的眼水,便隨口對與自己樣貌極為相似的兄長應道:
「也是。」然後伸手向水面,水道的水便像有靈性般推動著木船往前行駛。當他們的木船駛到最貼近纓鈴一行時,那個身穿黑黃色衣衫的魔法師便微微揚起頭、下斜眼看向翔,語調不屑的說道:
「喂,那邊的小子,如果你認為真的有你說的這種人,在賽場上證明給我們看吧!只是,你們一定會被我們兄弟倆打敗!」
眼見對面人如此張狂,翔頓時氣得跺腳:
「可惡!我一定會把你們打敗的!你們等著瞧!」
聽到翔朝他們大吼,那個被叫做雲尼的魔法師便側著頭,對自己身旁的雙胞胎兄長不輕不重的輕笑道:
「哼。到時候他們就會了解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麼不切實際。」然後驅使著船揚長而去,只留下纓鈴一行人在原地。雖然那對雙子已離去,但翔仍是怒氣難平,洩憤似的把木漿大力的划到水中,嘴裡還嚷嚷著:
「氣死人了!這兩個討人厭的傢伙!」
相較於翔,不知在沉思什麼的命行跟默不作聲卻抿著唇的血玫則顯得平靜許多,但纓鈴清楚,這只是臉上平靜而已,心底裡還是惱怒的,只因自己也有著同樣心情。眼看壓抑不忿的氛圍在一行人中瀰漫開來,纓鈴斂下眼暗自思忖,確定了心裡想法後便毅然發話:
「那現在、我們是要去報名參加擂台戰,對吧?」沒有煽風點火,更沒有責怪,纓鈴輕柔的嗓音彷如一陣溫潤的小雨,洗淨了正在幾人心頭上點燃的怒火,使幾人回歸理性,意識到當下需解決的問題。
「這個嘛,本來可不招惹就不招惹,畢竟對方兩個都是魔法師。但是,他們說的話......也難怪翔會如此惱怒啦。」命行邊說邊站起來,揉揉翔的腦袋。
怒氣過後,才意識到自己連累幾人纏上不必要的麻煩,翔便耷拉著腦袋,扁著嘴、沒底氣的悶聲說道:
「狠話都放了,總不能這個時候認輸吧......
一直沒作聲的血玫也恢復往常的淡然,對翔回應著:
「嗯。」
看到大家都恢復過來,纓鈴欣慰的微笑著,再次開口道:
「那我們先去報名,然後再回旅館吧。」
幾人的木舟便隨之拖出兩行流動的水波,往著新定下的目標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