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幸福印跡 028




作者的話:

下一話會在1225聖誕節更新,謝謝O(∩_∩)O~~
 

第二十八章 白虎山 ※】
清晨時分一行人在清楓與空明的帶領下來到了白虎的居所——白虎山那裡格外清新的空氣讓旅者們分外精神抖擻。從踏進白虎山開始,他們感受到的,再不是合乎時令的炙熱,而是陣陣涼快舒爽的秋風,片片橙黃色的楓葉就如接受了風的邀請一般紛紛從樹上吹落下來,並在纓鈴幾人的眼前飄落,滿眼的金黃與淺藍色的天空形成對比的顏色,然而在各自彰顯美麗的同時卻能協調成一幅色彩和諧的圖畫。這就是受白虎的力量影響長年都是秋的白虎山
跟著大夥前行的纓鈴抬起頭,望著薄得像棉花似的白雲在比平常更高的天空中飄游,思緒隨之遊走,想起昨天收留他們並盛情款待的僧侶眾,然後看著旁邊臨時決定跟著他們一同上山的空明,嗓音溫和的關心
「空明,你不在寺院裡多待一會真的沒問題嗎?」
空明扭頭看向纓鈴,然後擺擺手:
「沒事沒事,之後再回去陪他們就行了!若給師傅知道我有上白虎山修行的機會不去,就是為了待在寺院陪他,他一定會罵死我!」他邊說邊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並想起幾小時前發生的事。

經過一整晚安穩的休息,纓鈴幾人起得特別早,正當他們一行享用僧侶們送來的早飯時,跟他們同坐一桌的空明隨口問到:
「對了,你們來這個鎮是有什麼事要做的嗎?」然後再用筷子大口大口的把香軟的米飯塞進嘴裡
「我們要找白虎大人喲!」冰菲精神滿滿地說道,紫藍色的眼睛卻如尋找著下一個目標是什麼般緊緊的盯著檯面上的餸菜。聽見冰菲的回答空明也不以為意口齒不清的回道
「哦,原來是找人,白虎啊……欸什麼你說的是四神之一的白虎難道你們要上白虎山?」話說到一半時,他才如夢初醒,猛然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連忙吞下口中的飯菜,眼睛頓時睜得大大,驚訝的看著其餘的幾人看著幾人平靜的點頭,空明這下才發覺自己好像太過激動,連忙雙手合十念了句佛門梵文使心神勉強平靜下來:
「阿彌陀佛,師傅常說白虎山是聖地,神獸為了防止被打擾,在山上會設有很多的阻礙,當中會出現什麼突發狀況也是無人知曉的,所以我也從沒上過白虎山。我也很想一起去見識見識,可以嗎?」他說完後摸摸自己的光頭,腼腆的笑著。隨後空明溜進寺院住持的房間,打算告知師父卻忘了他的師父正帶領其他僧侶在早晨誦經,故房間空無一人,他就隨手找了一張白紙,簡略草書了幾個字並放在茶几上,便樂顛顛的跟著一行人離去。

以清楓為首的一行人踏在枯葉堆上走著走著,發出沙沙的響聲,走在隊伍較前方的翔兩手擺蕩、擺出一副閒著無事的樣子問起身旁的哥哥:
「哥,你說這裡會像試煉之森那樣在我們不知不覺間給我們考驗嗎?」
「這個嘛……很難說呢。」命行氣定神閒、滿不在意的回答道。突然,後頭傳來血玫淡淡卻認真的嗓音:
「有什麼不妥嗎?」前頭的幾人都打住了腳步、扭頭看過去,並把焦點落在藍色的小精靈身上。被血玫問到的冰菲仍然皺著眉頭一臉絞盡腦汁卻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並咕嚕道
「山上的氣息好像跟我之前來的時候不同喲,我好像隱隱約約的感受到負能量的波動……
血玫馬上抓住冰菲的話中的重點,錯愕的問道:
「你是說負能量蔓延到山上了嗎?」然後眼光向周圍掃了掃,手亦不自覺的靠近盤纏在腰間的槍袋,卻發現不到什麼異常。冰菲立刻睜大水靈靈的眼睛,嘟著嘴,一臉難以置信的驚叫道:
「不可能吧!白虎大人可是四神之一喲!負能量應該是絕不可能進得了它的結界!」然後一副要馬上找到白虎的架勢,拍拍翅膀飛上前頭,眾人無奈一笑,亦隨之繼續前進。眾人緩步前行,命行想起剛剛說起負能量的話題,便托了托眼鏡,漫不經心的對清楓問道:
「說起負能量,你們有對此做過調查嗎?」
一直也只是默默聽著的清楓意識到這是衝自己來的提問,便自然的扭頭往後,望向問題的發問者:
「你們想要這方面的有關資料?」
命行旁邊的血玫想起之前所獲得的情報除了不知道”還是“不知道回覆,抿著唇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冷幽幽的接著說
「之前搜到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情報。」
「既然你們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長公主殿下,這類的資料陛下看完以後就會交給長公主殿下保存。」
聽見清楓的回答,同是走在最前的翔看向旁邊的清楓,金燦燦的眼瞳里充滿了驚奇:
「你不知道的嗎?」
「我只是奉陛下之命辦差,承蒙陛下和長公主的恩寵,才沒有把我當做外人,很多事情確實都沒有向我隱瞞,但有些細節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恐怕所知的未必能幫到你們。」
清楓平靜的回答翔,音量卻足以讓相隔不遠的一行幾人全都清楚聽見,纓鈴和翔自然也心裡有數,而命行則抓了抓自己的棕色碎髮,然後一臉輕鬆看向血玫,語調微微上揚的把幾人都沒說出口的話戳穿:
「那、看來我們還是要回去黃龍城一趟了。」
「嗯。」血玫點點頭、以單音節回應著。
幾人吵吵鬧鬧有說有笑的走著只是越往前的路越難走周圍枯褐色的野草既多且高幾人不時要用雙手去撥開它們才能繼續前行。忽然,離一行人不遠的草叢中傳來竄動的沙沙聲,離聲音源最近的纓鈴扯扯身旁血玫的斗篷,刻意壓低嗓音說道:
「小玫,剛剛那邊好像有什麼經過……」然後用手指指著聲源的方向草叢中快速竄動的聲音繼續響起,並以高速不斷向幾人靠近,幾人馬上警惕過來。紫髮少女立刻拔出袋中的手槍,卻因草叢中的不明物以不同的方向靠近而無法瞄準,故血玫只好沉著氣,準備在不明物跳出來的瞬間把它擊落。看見旅人們嚴陣以待,不明物仿佛要耍弄幾人似的在周圍打圈迅速移動著,使嗓音在金黃的草叢迴蕩著,根本無法判別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有本事來抓我呀!哈哈哈哈!」
當不明物在草中遊走稍微靠近冰菲的時候冰菲好像察覺到什麼似的口中喃喃道
「欸?這股氣息……
看見不明物戲弄他們似的舉動,以及那囂張跋扈的挑戰宣言,翔當吞不下這口氣金色的眸子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立刻便扭頭跟身後的哥哥
「哥,我去會會他!你自己小心啊。」
「是是是,我會小心的哦。」命行嬉皮笑臉的回答著。待命行看似敷衍的作出承諾後,翔便戰意十足的手握著劍,往草叢竄動的方向追去,在旁的清楓看到後亦一同跟著往遠處跑去。

翔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在一片枯黃中上跳下竄,而清楓則空手一同與移動快的如黑影的不明物搏鬥,雖然還是看不清不明物的相貌,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是個人。隨後,清楓便拿著由法杖幻化成的冰刃從旁協助翔,形成兩邊夾擊之勢,卻由於那人異於常人的速度讓他們撲了個空,那人靈動的閃躲後藐視的停下來,對翔及清楓拍拍屁股,並扭啊扭啊的叫嚷著:
「你們能抓到我嗎?快來啊!哈哈哈哈!」正因為那人停下動作,總算讓清楓及翔看清,鬧事之人原來是個披頭散髮的青年。正當翔因他再次明目張膽的挑釁而快被惹得惱怒時,那人繼續發話:
「你們呆在這幹嘛?你們不攻擊、那就輪到我唄!」然後以高速衝向翔及清楓,他倆連忙做出格擋姿勢進行防禦,抵擋一連串的猛烈攻擊並耐心的等待著進行反擊的最佳時機。翔邊把劍大力一揮,使那青年急忙跳開,然後與清楓背靠背的站著,趁著個空好讓他倆稍稍喘口氣。翔用眼角餘光看向身後的白袍魔法師:
「看不出你除了會用魔法以外,還挺能打的啊!」翔揚起笑容,眼神及語氣中充滿著讚賞與肯定的意味。
「過獎了。」清楓謙恭有禮的淺笑著,然後面對那人的攻擊乾脆的一個閃身並展開新一輪攻擊。
而在翔與清楓跟敵人正面硬拼的同時,於不遠處觀戰的幾人也沒有閒著:命行托托眼鏡,然後瞇起眼睛,仔細觀察這個來歷不明的敵人的行動模式,嘗試從中找出破綻;血玫則用槍彈從遠處鉗制敵人的行動,把其驅趕到翔及清楓能所及的攻擊範圍;纓鈴則早已把手套在手風琴上,做好防禦的戒備,以防突如其來的襲擊。眼看著自己的同伴極有默契的合作,對於武功只是略懂皮毛的空明簡直是嚇得驚呆了,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冰菲,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正做著防禦準備的纓鈴發覺留在自己身旁的小精靈有些心不在焉,便輕聲的叫喚道。
「不!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那股氣息、好像似曾相識,但我卻怎樣也想不起來喲。」冰菲扁著嘴,用羽翼拍拍自己的腦袋擺出疑惑的神情,語氣猶豫的說道。
祖母綠的眼睛不一會便找出了突破的縫隙,然後跟血玫打了個手勢來示意把敵人逼往自己的方向,並悄無聲息的向翔他們那邊潛行。
翔及清楓再次兩面夾擊,正當那人還以為一如之前可以躲開讓他們撲個空之際,誰不知這一躲便恰好撞上命行的懷裡。命行一把把他的雙手反手抓住,然後力度恰好的往那人的小腿關節踢,使其馬上跪倒在地。命行綁住被放倒的人的雙腳,使其無法以自身優勢極速逃跑,但在那人的臉上卻完全找不到半點畏懼的神色,反而一臉不怕死的笑嘿嘿:
「啊!被抓住啦!真好玩啊!」
「你究竟是誰?」隨著幾人一同圍了過來的空明雙手按在膝上,稍稍蹲下來,而映入棕色瞳孔中的,是紫色與黃色的異色雙瞳。
「我啊、我就是……」那人從衣襟裡掏出一把扇子,嗖一聲把它張開後,黑白分明的看到上面用毛筆寫著大大的祁璘二字。那人微微仰起頭,自鳴得意的向眾人補充道:
「人稱祁大仙的就是我!」那個穿著一身灰藍兩色的道服、名喚祁璘的青年道士搖著扇子,一副高雅公子的架勢,顯然完全忘了自己的腳正被捆住。翔看著這個滑稽的景象,還聽著那人在誇誇其談,忍不住對他吐槽:
「哪有人說自己是大仙的!」
空明也深感無奈的摸摸自己的腦袋,賠笑的問到:
「那、大仙,你是來幹什麼的?」
「我上來是因為……嘿、不告訴你。」對於空明的提問,祁璘自然的想回答,卻突然打住了話頭,然後淘氣的擺出鬼臉。說罷後異色雙眸眼珠一轉,詭譎的笑著再說:
「除非、你們告訴我,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翔望著這個鬼靈精怪,氣得跳腳,便扯開嗓門大聲的吼道:
「鬼鬼祟祟的明明是你,為什麼還要我們先要告訴你啊!」
「什麼叫鬼鬼祟祟呀!明明是我有我走我的路,玩我自己的遊戲,關你們什麼事呢?」祁璘本來就存心找碴,看到翔的反應便更樂不可支,邊把玩著自己藏青色的長髮邊竊笑著。
「呃……哥!」找不到反駁點回擊的翔只好向身旁的命行投以求助的目光。命行思考狀的用手輕輕托著下巴,想了片刻,一臉無奈的回答自家弟弟:
「好像的確是這樣……沒得反駁呢。」
看著幾人被他說得無奈他何,祁璘便大笑起來,並邊擺著手、邊指了指纏住雙腳的繩子,示意幾人把它解開: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嘛,別計較了別計較了!一起上山吧!」
「誒——?」

201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幸福印跡 027

作者的話:

說好了今天更新新的一話,但因有些事在忙以致耽擱了,那麼晚才能有空爬上來更文,讓小天使們久等了,真是抱歉!下一話會在1118日更新O(_)O~~ 廢話不說了,放文!




【※第二十七章幸福的幻象※】
「若不知道實質要去的位置而準確的把資料輸入的話,那些人工智能是不懂如何運算的,所以我覺得啊,這些科技其實是挺笨的!」少年和尚的手指在球型傳輸器的立體顯示屏上嫻熟地按鍵,因著輸入了正確的目的地資料,傳輸器便開始自動沿著路軌高速移動起來。這時,他才扭頭看向同樣身處傳輸器中的纓鈴幾人說著,並調皮的吐吐舌頭。伏在纓鈴頭上的小精靈舉起右邊的翅膀,眉開眼笑的說著:
「幸好有你的幫助喲!」

就在數分鐘前,少年和尚在纓鈴幾人正為找不到落腳地在煩惱、清楓打算去買點食物的時候出現,了解過他們面對的問題後,少年和尚便雙手合掌,彬彬有禮的對他們說:
「貧僧法號空明,從小便在這個城鎮長大,由於一年前師傅為了讓我增加閱歷以及自身修為,特意命我出外遊歷,故現在是個四處雲遊的行腳僧。這次回來也只是剛好路過這裡,打算順道回寺院看看師傅、師兄他們罷了。若各位不嫌棄的話,不如到我們的寺院暫住吧!」那個名叫空明的少年和尚說著說著,便由原本端莊有禮的和尚樣變回符合該個年紀應有的活潑,他的熱情與友善,恰恰與這個繁華卻冷漠的城市形成莫大的對比。空明的出現就如一場及時雨,纓鈴幾人互望了一眼,自然欣然贊成了空明的提議,便跟著空明乘坐上一個銀白色的球型傳輸器中。

球型傳輸器一直在行駛,時而在地面行走,時而地底穿梭,燈光與高速交織出的景致美得讓人目不暇給。傳輸器窗外的景色一直變化著,直至到了兩旁開滿了商店的大街,因著那裡川流不息的人流及其他傳輸器也在路上行駛,使纓鈴他們預設的去路被堵住了,傳輸器不得不自動慢下來。在傳輸器等待通過這個百無聊賴的時候,纓鈴用手托著頭,從窗外望出去,看見不論是街道兩旁的行人或是在推銷的店員,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堪稱完美的笑容,但她卻直覺的覺得,他們並不是覺得快樂。於是,纓鈴輕柔的嗓音便如自言自語般響起:
「為什麼這個鎮的人明明看起來很開心,但我卻覺得他們的笑容是冷冰冰的、沒有半點笑意?」
纓鈴的話音量不算大,卻足夠讓球內的幾人聽得很清楚,對這個城市最熟悉的空明便接過纓鈴的提問,緩緩閉上眼,語調平和得仿佛如回憶起往事般的訴說著:
「這個城市從以前就是這樣,雖然拿了大大小小的獎項,更被譽為『理想的城市』,但在這裡生活的人其實並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快樂、幸福……
聽到空明的說述,坐在後座的翔打從心底裡無法理解,便皺著眉、歪著頭,一臉想不通的抓上前座的椅背,對空明問到:
「那為什麼還要笑?」
「可以說是,對別人、對自己的欺騙吧!」空明側頭望出窗外,色彩斑斕的燈光映照在他棕色的瞳孔中,清澈的同時亦顯出當中的深邃。翔感覺到當中蘊含著他讀不懂的情緒,故也嘟著嘴、嘗試稍微動腦思考起來,但不過兩秒,他便發覺腦子不太管用,對於這些人的思維方式,他根本完全理解不了,於是他便放棄了。這時翔才發現,球內其餘的幾人都已無言,氣氛沉默得很,翔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轉話鋒:
「對了,我剛才問路時不小心惹怒了一個人,他就立刻動手打人,這裡的人一向也是這麼暴躁的嗎?」
「以前不是這樣的,只是現在的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空明著意的想要解釋清楚,別讓翔他們因此誤會繼而討厭這個他充滿回憶且心愛的地方,但一想到這裡確實已今非昔比,一陣傷感湧上心頭,便微微握緊拳頭,嗓音中亦難掩那份心疼。空明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思緒亦隨之而平靜下來,他鬆開拳頭,語調平淡的繼續說道:
「我聽師傅說,在很久以前這裡並不像現在科技發達,但生活在這個純樸城鎮的人卻很和平、友愛,樂於助人,但隨著年代的變遷,科技快速地不斷發展,人們現在已不會再如以往滿足所擁有的,而是無窮無盡的追求,不論是金錢、物質、權利、自由、甚至快樂與幸福。記得師傅曾跟我講經時說過,有求皆苦,無求乃樂,永無止境的追求,只會讓自己覺得痛苦,離幸福越來越遠罷了。」空明放眼望向窗外那片讓人沉溺的繁華,然而這一切在棕色的眼眸中都只是虛無縹緲的幻象。
對於空明的說法,翔沒有發話,只是心裡總感覺好像哪兒不對似的,故露出疑惑的神情,難得的靜下來咀嚼著空明剛說的見解。坐在翔身旁的命行自然察覺到自家弟弟這個反應,便不自覺也斂下眼、若有所思的想著。同是坐在前座、一向沉默的清楓在聽完空明的想法後忍不住發話:
「但所謂過猶不及,追求本來就是人的天性,況且有追求才有動力,若只安於現狀、甚至要去掉一切的慾望,那世界豈不是不會發展、進步?」翠綠的青瞳清楚地展示著其主人的浩然正氣,使空明對此也自我深思起來。從後聽著的翔雖然不完全理解當中高深的含義,但卻清楚知道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價值觀在互相碰撞,他便用手肘撞了撞命行,然後用眼神向自家哥哥示意前方的清楓與空明並打趣道:
「哥,哲學家在互相較量,你不加入切磋切磋嗎?」
在傳輸器高速移動的光與影之間,命行目光柔和的望著翔,溺寵的揉揉翔的頭髮,然後在這個各為原則而冷場的時刻毅然開口:
「盲目的追求當然有問題,但執著於要無欲無求也不是好事。我覺得呢,最重要的是要了解自己的心,明瞭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然後隨心而為,盡力為自己想做的、想要的而努力,那就無愧於心、無悔於行了。」一如平常從容淡然的語調,然而話語的內容卻如同其祖母綠的眼眸一樣,無不流露著堅定倔強的信念。空明在聽完命行的見解後,仿佛想通了什麼似的使沉鬱被打破,扭頭對命行説:
「這個見解很獨到,實在是讓貧僧受教了!」並謙虛的雙手在胸前合十,邊說邊露出感激的笑容。

沒過多久,傳輸器便抵達目的地了,他們一行人離開那個大球後,便小走幾步前往空明所說的寺院。就在這時,血玫刻意的放慢腳步,與跟隨在隊後的命行並排而行,淡淡的開口說道:
「果然人如其名的隨心所欲。」
「謝謝你的誇讚哦。」命行邊說邊笑瞇瞇的擺出一副受到您的誇讚我真是萬分榮幸的樣子。血玫看見後,勾起嘴角輕笑了一下,淡淡的吐出:
「惡心。」沒有理會命行接著擺出什麼表情,便大步上前走回纓鈴的身旁,與其並肩而走,只是腦中卻不斷迴蕩著命行那番話並細味著,不禁喃喃自道:
「自己的心嗎?這不早就知道了嗎……」然後看向旁邊的金髮少女並了然一笑。
察覺到血玫望著自己,並好像聽到她在說什麼似的,纓鈴對紫髮少女疑惑的眨了眨天藍色的眼睛,柔聲問道:
「小玫?」
「沒什麼。」血玫輕輕的搖了下頭,語氣輕柔的說道。然後與纓鈴一同向前方的燈火邁步,步入那幢寧靜古樸的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