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31日 星期三

幸福印跡 041

作者的話:本章節中出現了不少難題,不知聰明的讀者們在閱讀時是否如一行人般能智破解題呢?若本章節能讓各位增添一點閱讀的樂趣,我就很滿足了(*^▽^*),另外也歡迎各位關注我的微博並就著文中仍未能理解的難題作出提問,我會儘量作出講解的(眾:這是在打廣告嗎?Σ(⊙▽⊙  我:被發現了呢~但那也是方便講解啊,畢竟可以發圖啊什麼的作講解!)
最後,我們下個月同樣時間(1/12)再見咯!

第四十一章 答題
一行人在昏暗的通道中前進,走了一段路,便遇到一道阻擋住他們唯一去路的石墻。領頭的曦嵐下意識的說道:
「前面沒路了。」
幾人走近石墻,發覺這道石墻如神殿大門一樣是刻有文字,而這次意圖則更為明顯,顯然是要各位解題。命行托托眼鏡,不經意的把題目讀了出來:
「上面寫著如果前面有兩扇門,一扇裡面的溫度極低,一進去就會凍成冰塊;另一扇裡面則住了一頭餓了兩年的豹,你會選擇進去那一扇門呢?必須在這兩扇門中做出選擇哦。」
「當然是豹啦!」
「嗯?」對於話音剛落,翔便脫口回答,命行挑了挑眉,笑瞇瞇的看向一貫不喜歡動腦子的弟弟,因著不知他為何這次如此機靈而發出好奇的單音節。與此同時,石墻像是聽到翔的答案似的緩緩下墜地面,意味著答案正確、讓一行人通過這裡。
「裡面住了豹的那道門我進去後只要打贏它就行了,寒氣卻沒法打啊!」翔理所當然的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開步往前的命行聽到翔的答案後不禁打趣道:
「好在它不需要有正確的解釋啦。」
看見命行搖搖頭、笑得一臉沒轍,曦嵐亦捂住前額,翔猜想到是自己解釋得不對,於是便跟上他們,並對他們二人虛心問道:
「我說的不對嗎?」
曦嵐不自覺的回頭調侃道:
「餓了兩年的豹還有命嗎?」
翔瞪大金色的眼瞳、怔住了腳步,恍然大悟的叫道:
「啊!也對啊!話說如果答錯了會怎麼樣啊?」沒想到翔話音剛落,頭頂便有一塊石塊砸下,剛好落於翔的鞋尖前,走在前面的曦嵐及命行亦因此頓住了腳步,並回過頭來。
「哇!如果答錯了,危機就會出現了哦,這是在答我問題嗎?不可以以較正常的方式出現嗎!」被突如其來的石塊嚇了一跳的翔望見石塊上寫有的字句,大聲吐槽著。
一行人繼續前進,不久又被石壁封住了去路。
「下一道問題來了。」還未走到過去石壁前便心知這點的曦嵐冷靜地說道。
翔大步上前,自然地把石刻上那段文字朗讀出來:
「嗯、我看看,小明跟大明是對身材、相貌等全都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沒有人能分出他們,但是,他們一個從來不講實話,一個從來只說真話。有一天,他們拿著兩顆糖來找你,而你知道他們當中有一個人手中的糖是毒藥,現在只讓你問他們一個問題,你問什麼才能知道那顆糖是真正的糖?
認真一口氣讀完題目的翔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讀了些什麼,便蹙起眉、撓著頭,看著石壁一臉困惑的說道:
「這是什麼題目啊!又不知道他們誰說真話、誰在說謊,我怎麼知道啊!」
「這個嘛......“如果我問你手中的糖是毒藥嗎?另一個人會怎麼答?」命行從容的嗓音從翔的身邊慢悠悠的傳出,曦嵐聽見後便挑了挑眉,並勾起嘴角。
石壁在聽到命行的回答後沒有如上一題般立刻讓他們通過,反而使上面的文字先變模糊,然後再產生出新的字句,看到這點的纓鈴隨即叫道:
「它改變了!追問:他們的答案哪個會是糖?哪個會是毒藥?」並隨口把看到的新題目讀出。纓鈴剛把題目讀完,在旁的曦嵐便揚起自信的笑容,神態自若的肯定答道:
「答的人手中的是糖,答不是的手中的是毒藥。」
這下石壁才滿意他們的答案,緩緩下降,示意讓他們通過這關。看著自家哥哥跟曦嵐答得快如閃電,仍然是摸不著頭腦的翔便扭頭看向命行,開口問道:
「欸?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雖然不知道他們誰拿著毒藥、誰拿著糖,誰在說真話、誰說假話,但他們都需要考慮對方立場會怎麼答,然後再以自己的立場作出回答,所以,最後得出的答案必定是的,拿著的是糖;說不是的,拿著的才是毒藥。」命行邊走邊思路清晰地對翔耐心的解釋著。
「這麼多彎彎繞繞,太複雜了!」走在自家哥哥身邊聽著的翔把雙手向前伸直,舒展了一下筋骨。
「看來翔的智商有待加強哦。」
聽到命行的揶揄,翔立即跳腳的反駁:
「我這些叫率直!是率直!」
「是、是。」看見自家弟弟的傻樣,命行好笑的回應著。
沒走幾步,一行人的去路又被擋住了,看到這的血玫淡淡的開口:
「又來了。」
跟在其身後的翔想到這次又不知會是什麼彎彎繞繞的難題,便頭疼的叫嚷道:
「也太快了吧!」說罷甩一甩腦袋,便小跑上前。當翔他們一走到題目的跟前,還未來得及看清楚題目,迷宮便如同感應到他們到達似的在石壁前升出一石桌,上面排列著若干個能一口一個大小的紙杯蛋糕,再細看墻上的題目,看到的不再是一大堆文字,而是一句短句,要求他們在只選一次的情況下選出那個內藏一顆果仁的蛋糕。
「今次問什麼?選蛋糕?這次又有什麼技巧嗎?」讀過題目後,根據之前的經驗,翔便自覺地扭頭,向自家哥哥及曦嵐問道。接收到翔詢問的視線,命行及曦嵐都雙雙聳聳肩、搖搖頭,表示這次他倆也沒有任何對策。望見命行及曦嵐都露出無奈的表情,血玫便知道這道題他們已無法靠什麼理論來回答,於是看向旁邊的纓鈴,淡然地對其問道:
「纓鈴,不如你試一下?」
沒想到血玫會突然這麼說,纓鈴愕然的睜大天藍色的眸子,柔和的嗓音亦染上明顯的詫異:
「我?我不知會不會選錯哦......」然後露出擔心選錯後連累大家的神色。
經血玫這樣說起,翔才驀然記起纓鈴的直覺通常都十分準確,便開口打斷纓鈴略帶不安的發言,對血玫的提議附和道:
「對啊!最有可能選對的就是纓鈴了!錯就錯唄,也沒什麼大不了!」
「好吧......我試試看。」看見大家信任的眼神,纓鈴也不再推搪,鼓起勇氣的站到桌子前面,平整心神,然後肯定利索的伸手拿起一個蛋糕。
大家精神繃緊的看著纓鈴把手中的蛋糕剝開,生怕錯了後會有什麼突如其來的危機來襲擊。然而,待纓鈴把蛋糕掰成兩半後,便見在其中心露出一枚果仁。
「選、對了!纓鈴的直覺果然超棒欸!」石壁及石桌亦因著纓鈴選中了正確的蛋糕而一同降到地底。
對於自己真的選對了,纓鈴也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大大的鬆了口氣,然後對翔的謬贊不好意思的回道:
「呼......我也是恰巧猜對而已,沒什麼啦。」

幾人繼續前行,要回答的問題也出現得愈來愈頻繁,順利解決了好幾題後,便又來到石壁前。翔從上而下的掃視著石壁上的巨型雕刻圖案,其形狀枝節繁茂,像樹又像樹枝,然後才注意到刻在圖案下方、詢問這是個什麼字的提問,便驚訝的喊道:
「這根樹枝一樣的是字?」
「這是字的古文字。」曦嵐在石壁前止步,看了一眼,自是認得這是華夏的華字,然後淡定的說著。完全想不到當中關聯性的翔一臉疑惑的歪著頭,追問道:
「為什麼?」
「因為原指樹上開花,而古時的大多都是指的。」曦嵐邊通過這裡,邊回答著翔的提問。

再有驚無險的回答了幾道問題,幾人順著通道拐了個彎,便到達了一個稍微寬闊的扁方形密室。密室盡頭刻著一橫排零碎的圖案,翔想也不想便回頭問道:
「這堆又是什麼啊?」
纓鈴細細的觀察著那些橫、豎、撇、捺、點、橫撇、橫折、豎勾的刻紋,再看看正中心的兩個方格,輕柔的嗓音直接說出的那還中浮現的想法:
「好像是筆畫誒......但是這會是兩個什麼字呢......兩個字的、難道是個詞?」
聽到纓鈴這麼說,曦嵐也甚為認同,便按著其排序用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卻皺起眉頭來:
「這樣的筆順不能只構成兩個字......
纓鈴看著它們如橫、橫等奇特的排列,其不但不按介紹筆畫的一般順序,而且那堆筆畫既有重複的、也有不齊全的,心裡總覺得這樣刻意的排序不但是要他們知道這些是文字筆畫那麼簡單,於是提出了一個奇想:
「會不會是經過特殊處理?」
因著纓鈴這麼一說,曦嵐突然想起有些機密文件會被加密,使一般人看是讀不懂其意的,於是便靈機一動:
「假設這個排序是兩個字的筆畫已互相交錯的結果,那麼、按它現在的排序把這些筆劃相間的分拆,並排成上下兩行,然後再就兩排的筆畫各自重新組合,得出的字是......列、更?」
曦嵐按著所說的步驟在腦中推演,因著結果是兩個毫無意義關聯的字而深感疑惑。
「什麼意思?」就在血玫提問之際,有一把聲音直接在幾人的腦海中響起:
「答案不正確哦,這次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之後就沒有咯,要小心作答哦。」
知道了回答錯誤的幾人頓時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就在大家都不敢再輕舉妄動時,站在一旁的命行凝視著石壁上的兩個方格,不知為何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細細一想才猛然記起神殿門外的那塊石碑,那時候不知那兩個可自由移動的金屬圈跟碑文有什麼奧妙的命行當下頓時明白到它的用途,努力的回想著碑上的內容,然後按自己的估計,不確定的說出:
「玄、武?」
聽到命行的答案,石墻便一如之前般緩緩下降,以示回答正確。其餘幾人頓時愣住,並一同以不解的目光望向命行,命行便輕描淡寫的開口講解道:
「在未進神殿前我在附近發現到一塊刻有天地玄黃什麼的石碑,其上面的兩個金屬圈跟墻上的那兩個方格十分相似,我便推測是與這裡相關,於是我把你們得出的那兩個字放到那碑文中,然後按它們所在的位置一同向前或向後移,唯一得出有意義的詞組是玄武,況且嘛、我們現在就是在它的領地,這個答案也不奇怪。」

答了若干問題的幾人已略顯疲憊,但一行人都無一提出停下來休息,只因大夥都明白曦嵐想盡快通過迷宮的著急心情。急步前行的一行人又面對難題,看著壁上的奇形古怪的古文字,曦嵐也不認識哪是什麼字,深歎了一口氣,便胡亂矇一個,那理所當然的是回答錯誤。由於未能正確回答,自然無法從面前的石墻通過,但更糟糕的是,石墻隨即有洪水湧出,纓鈴嘗試拉起手風琴以阻擋洪水,然而由於水勢急且猛,根本無法阻擋,幾人只能往回頭路奔跑逃命。原本已無阻的來路卻不知何時有設上關卡,因著洪水快到而疾速奔跑的幾人眼看快要撞上墻壁時,腦海內再次響起聲響,體貼的告訴他們面前的題目。
聽到題目的翔隨之想起菲菲說過的五行相剋表,邊跑邊大喊道:
「這個我知道!水來土掩嘛,土剋水!」
待翔答對這道題後,石壁快速打開,讓幾人進入後便再次關上,擋住來勢洶洶的洪水。幾人發現來路的結構已有所改變,但也唯有繼續往前。
就這樣不斷的答題,幾人由最初命中率一百,到偶有會被難題難住,甚而因答錯一題後顧著逃命而接連答錯的情況也隨著時間過去而增多。在被封了後路的密室中,幾人又一題答錯,箭矢頓時從四方八面飛出,射向背靠背而站的幾人。纓鈴拉起手風琴形成弧形的護盾,把從上方射過來的飛箭彈開,護著眾人頭頂;血玫則拿著手槍,順著利箭飛過來的方向開槍,試圖把墻壁上羽箭的發射器破壞;翔揮舞著大劍,使羽箭不是被擋開就是被斬斷;曦嵐及命行隨手拿下了安放在密室中本為題目一部分、掛在騎士服上的盾牌,兩人合力勉強擋住向他們射過來的飛箭。
箭矢如傾盤大雨般持續發射,只能抵擋、等候下一題題目的幾人顯得有些狼狽。在一番努力之下,腦海裡終於再次響起聲音:
「請說出二十四節氣中有字的節氣。」
硬撐著的幾人終於等到新題目的到來,便邊抵擋飛箭的攻擊邊回想著各個節氣的名字。最先開口的是拉著手風琴的纓鈴:
「小暑、小寒......
緊接其後的,是邊用槍彈打飛羽箭的血玫:
「小雪。」
「不是說齊了嗎?為什麼還不停下來!難道還有!」翔揮舞著手中的劍,分神的喊著。
命行及曦嵐同時記起被大夥遺漏了的那個節氣,齊聲答道:
「小滿。」這下飛箭才消停下來,讓幾人繼續前進。

題目沒有因一行人身心疲憊而變得簡單,反而愈來愈刁鑽古怪,使他們一個不慎便又答錯了。被快速滾動的巨石球追著跑的翔大聲控訴道:
「這有完沒完!我們已答了不下五十題,到底要答到何時!」
他們一路奔跑,直至看到前方石壁的大型壁畫,已答錯了好幾題古文字題的曦嵐也不禁抱怨:
「又來古文字題......腳趾加兵器,止戈為武。」然後冷靜的定眼看了看墻壁上刻畫的圖案,肯定說說出答案。
大石頭因著曦嵐回答正確而被改變了滾動的軌跡,使眾人也隨之鬆了口氣。喘著粗氣的幾人湊近石墻,看到的,是這麼一小段話語:
『如果小可愛你能答對,這邊是最後一題咯。請說出一個能讓聽者捧腹大笑的笑話。』
看著這麼奇怪的題目,原本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題的喜悅瞬間化為烏有,大家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頭腦一片空白的曦嵐已不想再貿然回答,便把心一橫試一下最後的可能性,用傳音術向遠在白虎鎮、一貫嚴肅認真的白袍魔法師問道:
「清楓,我們現在遇到個難題......
聽到曦嵐呼叫的清楓即使是正忙著手邊的準備工作,也隨即回道:
陛下,你說來聽聽,臣定當盡力回答。
在腦海中收到清楓的回覆後,曦嵐面泛難色的以陳述的口吻問道:
「你有笑話可說嗎。」

2018年9月30日 星期日

幸福印跡 040

作者的話:本章節講到一行人已到達深海了,那他們會遇到怎樣的經歷呢?下一章節就會揭曉咯~祝各位國慶快樂,我們下個月同樣時間(11月1日)再見吧!好,放文!

第四十章 位於深海的。神殿
曦嵐心知若當下懲治那些群眾勢必再引起衝突,而再這樣糾纏下去,除了會耽誤時間,亦只會讓血玫的處境變得更為為難,便領著幾人快步往北離開。纓鈴牽著血玫的右手跟上曦嵐,而命行及翔兩兄弟亦隨即開步,他們相視了一眼,然後一個走在血玫的左邊,一個跟在血玫身後,明顯是有意把血玫護在隊的中心。殿後的命行看似漫不經心的走著,卻不時留意周圍及身後,以免一行人再遭受到突襲。

天上廣大的黑幕隨著時間流逝逐漸降臨,把世界嚴密包圍。待一行人離開那部落有一定距離,命行便從行囊裡拿出繃帶等醫用物品,替纓鈴包紮傷口。站在一旁等候的血玫斂下眼,聲音哽咽的小聲說道:
「剛剛......謝謝你們,我帶來了麻煩......對不起。」
「你別這樣說,其實是我要向你道歉才對,他們如此無禮,讓你們受驚了,抱歉!」
聽到曦嵐為剛才的事而向自己道歉,血玫隨即否認道:
「不、都是我......」然後低下頭,愈說愈小聲。
看到兩人都自責的道著歉,受不了這樣沉重氣氛的翔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扯開嗓門打斷他們:
「你們就別再這樣了好嗎!明明錯不在你們,為什麼要互相道歉啊!更何況現在不都沒事了嗎!」說罷便向一同望過來的兩人露出大大的笑容,彷如冬日般的太陽使周圍幽暗又寒冷的環境溫暖、光亮起來。替纓鈴包紮好的命行邊收拾藥箱邊附和著自家弟弟:
「就是呢,我們是夥伴嘛,這樣實在是太見外了。」祖母綠的眼睛笑瞇瞇的看向血玫及曦嵐二人。血玫盯著纓鈴紮了繃帶的手,心中又添了一分心疼與自責,欲言又止:
「但是......
注意到血玫的視線,纓鈴馬上了解到紫髮少女的心中所想,便柔聲安慰道:
「放心、小玫,我沒事。」並泛起一個讓其安心的笑容。
看著纓鈴的笑容,血玫心中難受的感覺逐漸縮小,勉強舒了口氣,勾起淡淡的弧度以作回應。
拿著大光燈的一行人走著走著,不久便聽到海水流動的聲音,到達了雪地的盡頭。透過微弱的光線看到一塊塊形狀不規則的冰塊在海水上漂浮,翔興奮的走到前頭,說道:
「哇!是冰海欸!我們是到了嗎?但是、我們怎麼下去啊?」然後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幾人。拿著大光燈的曦嵐把燈光擺動一下,使燈光掃到附近的地方,探尋著周圍環境,並邊說道:
「附近應該會有提示如何下去深海的辦法吧......
就在各人也如曦嵐般查看四周哪裡有線索之類的時候,命行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冰海,想了一想,便從行囊中翻出一件東西。
「要試試這個嗎?它的功能好像說是可以在深海運行的呢。」
命行的提問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幾人湊過來、往他手裡看,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曾對這件物件很感興趣的翔:
「這個不就是白虎送給我們的玻璃球?對啊!白虎好像說過是可以的啊!我怎麼就沒想到了!」並邊說邊把拳頭敲於掌心。既然已經想到下去的方法,一行人亦事不宜遲,馬上啟動操作起那個玻璃球,準被潛入深海。當一切都準備就緒的時候,曦嵐便發施號令道:
「好,我們下去吧。」
玻璃球緩慢的往下降,承載著一行人下潛至幾萬尺深海,過程中不時聽到不知是什麼生物游過的水流聲,而只靠玻璃球上的探索燈亦不足以把整個黑暗的大海照亮,在這樣的環境下,幾人不僅提高幾分警惕。隨著一路下潛,在周邊游過的生物逐漸不見,直至到了深海深處,海水便被一層無形的力場所隔絕而無法進入,一行人的玻璃球繼續在沒有海水的空間下降,一直通過玻璃望著玻璃球周圍環境的翔立即注意到這個改變,揚聲對命行說道:
「哥,這裡開始沒有水欸!」
命行隨著自家弟弟的呼叫而望了望玻璃外的景象,又抬頭注視著頭頂上雖然看不見、卻真切存在著的那道力場,從容的回道:
「可能是因為進入了玄武設下的結界吧。」
聽著兩人的對話,曦嵐看了看玻璃球顯示板上的資訊,發覺這個空間周圍不但沒有了深海應有的水壓,還探測到含氧量,其水平足以讓人如平常在陸地般正常活動。看見這樣奇特的數據,曦嵐怔了怔,卻暗自再想了下,覺得其實這也沒什麼奇怪,畢竟這裡是神獸的領地、玄武的居所,於是恢復一貫鎮定的開腔道:
「那麼、看情況,我們是可以離開玻璃球、走進神殿的。」

玻璃球慢慢的降落至如地面般的海床,幾人便打開其艙門,走出球形傳送裝置外。命行調節玻璃球縮小至手掌的大小,把其放回行囊,然後便大步走向在前方停住了腳步的幾人。走在前頭的翔站在巨型神殿的門前,凝視了那道厚重堅硬得不能擊碎的石門一會,便不再多想的扭頭對大夥問道:
「我們怎麼進去啊?」
聽到翔的提問,剛到步的纓鈴隨著曦嵐手持的光源掃到石上而看到刻紋,指著石門、驚喜說道:
「你們看!在這上面有字誒!」
幾人湊近石門,細細的讀著刻在石門上的訊息:
『看到這段文字的各位小可愛你們好,想要來到吾的所在地就須先通過面前的大型迷宮,當然這個也不是一般的迷宮咯,要做好不能出去的準備哦呵呵呵......至於怎樣才能通過,就要靠你們自己摸索咯,祝君好運。』
讀過門上的文字,顯然是這裡的主人留給它的來訪者,但卻不見得當中有提到如何進去的線索。翔讀完後便抓住自己的頭髮,並對其大聲吐槽道:
「這是什麼鬼啊!凈說了一堆沒用的話!」
血玫看著這段文字,靜心想了一下,把須通過這所迷宮的重點抽出,然後得出了結論:
「這裡某個位置應該還隱藏著能打開大門的線索。」
對於這段古里古怪的文字,命行也未能弄清狀況,便托著下巴冷靜的思考著,並仔細的到周圍稍作觀察。命行在神殿周邊尋找,在一個不起眼處發現一塊石碑,上面刻有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等字句,並有兩個如同方格般剛好能圈住一個字、並可上下左右自由移動的金屬方圈。正當命行定眼在閱讀碑文及思考當中是否有什麼玄機奧妙之時,便聽到旁邊神殿大門的方向傳來動靜。

而在大門那邊,當大家都分頭找開門的線索藏在哪裡的同時,纓鈴佇立在石門前,細細的咀嚼著當中的含義:
「要自己摸索的、迷宮......欸?」纓鈴喃喃碎語的讀出石刻的文字,並不自覺地伸出手去觸碰了一下摸索二字,沉重的大門便如裝有感應器般緩緩打開。纓鈴愣住的看著大門打開,在附近搜索卻一無所獲的翔便小步跑了過來,興奮的喊道:
「門打開了!纓鈴超厲害的!幸虧有你在!」
聽到翔的嗓音,大夥亦隨之開步過來。對於翔的稱讚,想到自己只是碰巧而已,便有點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說道:
「沒什麼啦,我只是順手的摸了一下,也沒想到原來是要這樣......」並邊說邊與大夥一同走進迷宮。

迷宮的大門自他們一行人都進來後便再次自動關上,意味著除了能真正通過這座迷宮,否則便沒有方法能出去。迷宮通道墻壁上的不同形狀花紋在大門關上後亮起詭異的彩色,充當起照明燈的功用,使狹窄的通道被昏暗的光芒照亮。
一行人沿著沒有分叉路的通道一直往前,翔雙手交叉放在後頭,百無聊賴的走著邊看著怪異的亮光,扭頭向身旁的兄長問道:
「哥,它說不是一般的迷宮是什麼意思啊?」
邊走邊視察著迷宮佈局的碧綠色眼瞳在聽到翔的提問後收回視線,漫不經心的說出從觀察中推斷的可能情況:
「嗯......很難說嘛,可能是安裝了暗算我們的機關,或者是要我們解開難題才能放行,又或者要翔喝十杯苦瓜奶茶?」說到最後,命行瞟了一眼旁邊緊盯墻上奇異的亮光、小心警惕著周圍的傻弟弟,便玩心大起,眼珠一轉、笑意加深的與其逗耍。
聽到命行的胡扯,翔電光火石的對其吐槽道:
「哥你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好嗎!」
看到翔恢復一貫活潑、達到了話語預期效果的命行眼泛笑意、敷衍的應著:
「是、是。我們見關過關不就行了嗎?別擔心了。」語畢便揉揉翔的頭髮,碧色的眼瞳裡蘊含著溺寵的溫柔,而恰恰是這份讓人安心的溫柔,驅散了翔在這神秘莫測的境地裡油然而生的不安感,隨之便聽到翔的聲音悶悶地傳出:
「我、我才沒有擔心呢!」

2018年9月1日 星期六

幸福印跡 039

作者的話:今天已是9月1日了,時間過得真是快啊!相信不少學生黨將要開學了,希望各位開學順利;而不用上學的讀者們,踏入9月,也意味著秋天將至,天氣也應該逐漸轉涼,希望大家多加保重哦~
下一話將於10月1日更新,謝謝各位關注!

第三十九章 迷信。傷害
看見纓鈴他們對自己回以表示願意幫忙的微笑,曦嵐便接著簡明扼要的把自己剛剛在腦中擬定好的計劃對眾人娓娓道來。
「那等會我們兵分兩路,清楓,你去白虎鎮集齊新研發的防火抗熱能力特強物料,並傳我口諭命人用其來製作熱氣球。」聽到命令的清楓隨即條件反射,單膝跪下、雙手抱拳,恭敬且肯定的對他的君王回道:
「臣領命。」
然後曦嵐便示意清楓平身、不必多禮,再回過頭對纓鈴他們說道:
「至於我們就一同前往北海,到玄武的住處深海神殿,求它贈予我們霜冷寒冰,在備齊所需物資後再一同前往通天神木。」
看到大家都一致點頭表示聽明白及同意接下來的行動後,曦嵐便急步領著眾人回到坐落在不遠處的行宮,邊走邊說道:
「好,大家抓緊時間整裝一下吧!」

回到行宮,一行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充飢,然後便各有各忙在準備、收拾。隨手撿了幾件禦寒衣物為行裝的曦嵐早已準備好,並坐在行宮大殿的龍坐上。看著清楓正忙碌地打點一切的身影,讓曦嵐的思緒不經意飛到幾年前、剛登基不久的某天。
「我是絕不會答應的!」面對著金鑾大殿之下群臣跪下來,曦嵐強裝鎮定、硬撐著的回道。對於年幼陛下的怒火,一眾老臣並沒有因此被震住,反而狡詐一笑,擺出誠心勸諫的樣子:
「皇女有皇女的使命,請陛下三思!」然後一眾老臣便隨著一同要求道。曦嵐自是知道他們明面上是在跪地請求,實質上是步步進逼,想強逼自己按他們的心意而行、應許他們的請求,於是便暴怒起來,大聲罵道:
「放肆!朕命你們退下!」群臣雖然被趕得急急忙忙的退出大殿,卻沒有絲毫懼色,顯然早就料到曦嵐會有如此反應,亦知道讓其就範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還面露得逞的笑容。眾臣退出了大殿後,闊大的空間再次恢復平靜,小小的曦嵐癱倒在龐大的龍椅上,低著頭、咬著唇,惴惴不安的思索著還有什麼方法破解這個群臣倒戈威逼的局面。就在曦嵐急紅了眼之際,一把輕柔的女聲通過對講器說道:
「陛下,清楓··安在宮外求見。」
聽到清楓的名字,想起那個危難中唯一能依靠的身影,曦嵐仿佛見到了一絲希望,幼嫩的嗓音急切的喊道:
「快傳!」
由於那時候的清楓所任職的職級不高,未能自由進出皇宮,那就更不用說是進出大殿了!但由於他剛剛通過心靈傳音術感應到曦嵐的情緒波動極大,而且還隱隱約約感覺到當中有求助的意味,故縱然他沒有被曦嵐叫喚,也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生怕這位年幼的陛下遭到暗算。然而礙於規矩,他只能在皇宮外候旨,直至被宣才能進宮。
獲得批准後,清楓急步達到宮殿。打開殿門,看見龍坐上的小男孩一臉委屈、愁容滿臉後,便快步上前,單膝下跪,清淡的嗓音難得的柔聲問道:
「陛下,是有什麼煩難之事嗎?」
曦嵐示意清楓平身,然後咬咬唇、聲音悶悶從嘴裡的傳出:
「他們那群老頭、說想我把皇姐嫁去和親來平息邊境的衝突糾紛......
聽到這駭人的消息,清楓頓時怔住、蹙著眉並瞪大了青色的眼瞳,顧不上禮節,失聲喊道:
「什麼!」
曦嵐並沒有介意清楓的打斷,自顧自繼續說下去:
「還說如果我不顧全大局,他日敵軍來犯我境,他們手上的將士便不會聽命于我......」曦嵐邊說邊握緊拳頭、咬著牙,努力平整自己的呼吸。
看見這樣的陛下,向來不善言辭的清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卻瞬間想到事情中的主角——那個每每耐心教導自己、從來不擺公主架子、溫婉且活潑的身影,於是不禁關切的問道:
「這件事、菲菲姐知道嗎?」
曦嵐搖搖頭,寶藍色的眼瞳像快要噴出火似的,低沉的吼聲從咬緊的牙縫中擠出:
「但這分明是在要挾,拿我姐的幸福來增強鞏固他們自己的權勢實力......一群居心叵測之徒,實在可惡!」原本粉嫩嫩的臉龐氣得通紅,說著說著眼圈變得發紅,然後因明明洞悉他們想讓自己變成他們的傀儡以致不惜私通外敵的陰謀,卻無能為力阻止而氣得一拳捶到文案上。
清楓也強壓心中的怒火,閉眼冷靜下來,明瞭替自己的君主清除外憂內患、護其姐弟倆周全便是自己想做及應做之事,隨之便單膝跪下、單手握拳並放在心口上,青綠的眼瞳清澈且目光堅定,清冷的語調無比認真的許諾到:
「臣願意為陛下清除所有敵人。」

看著眼前清楓忙忙碌碌的身影,曦嵐不自覺便把其與那個自那天以後每每為他姐弟倆帶來勝利、凱旋而歸的身影重疊無縫,驀地發現三人從那時到現在所培養的默契,早已是多年累積下來、不可分割的感情。
「陛下,大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清楓欠了個身,認真的嗓音喚回坐在龍坐上心不在焉的曦嵐。
「我們出發吧。」曦嵐隨即回過神,離開座位並拿起行裝,與纓鈴一行人坐著清楓安排的多人座駕去到朱雀城的邊界位置。待眾人下了車,穿好了剛才為他們預備的羽絨服及其他禦寒衣物,清楓便準備施展傳送魔法。白袍魔法師拿出魔法杖,祭起了大型的魔法陣,並望望曦嵐,然後對纓鈴幾人說道:
「各位,拜託你們了。」隨著魔法陣轉速愈來愈高,曦嵐一行人不久便被彩色的光芒所包圍,瞬間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彩色的光芒逐漸褪去,映入一行人眼簾的,是白茫茫一片的景色。那裡的天空不像在朱雀城所看到的那樣純淨多彩,而是被一層如棉被狀的白雲所覆蓋,除了白,看不到其他的顏色。夕陽的光被棉被過濾後變得更為昏暗,加上被薄雪所覆蓋的大地散發出陣陣冷人的寒氣,使不管是視覺上還是觸覺上都感覺到寒冷。金色的眸子凝望著天地為白的景象,短靴子踩在白皚皚的雪地上,寒意從腳底直侵襲全身,冷凍的空氣與朱雀城的炎熱溫暖形成巨大的溫差,霎時間未能適應的翔直打哆嗦,下意識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邊哈著氣邊說道:
「哇!好冷誒!」
命行對周圍掃了一眼,然後看著正冷得發抖的自家弟弟,笑瞇瞇、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畢竟是雪地嘛。不過......如果翔你感冒的話,我不介意把我特製的藥給你吃的哦。」
「誰會要吃你那些想起都覺得苦的藥啊!我才沒那麼弱!」
命行微微上揚的語調讓瞬間翔炸毛起來,兩人便一邊在隊伍前頭領著大夥前進,一邊打打鬧鬧,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讓身邊的空氣變得沒那麼冷。而為了避免滑倒,一行人在沿著結上一層薄冰的小路前行時亦顯得格外留神,只能緩緩前進。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一個部落的聚居地,那亦是通往北海的必經之地。邊走邊看著一間間雪屋及其他建設,纓鈴隨意的說道:
「這裡看起來也有不少人在這居住誒。」
看著旁邊的小廣場的祭台上擺放著一些大大小小卻都是奇形怪狀的器物,翔忍不住好奇,扭頭向身旁的兄長問道:
「對了,哥!那些是什麼啊?」
「我想、應該是宗教的裝飾或其儀式所用的器具唄。」命行順著翔的目光看去,瞟了眼,然後漫不經心的說著。跟在後頭的曦嵐聽到後接著點頭,海藍色的眼睛注視著那些忙著鏟雪的人們,並肯定道:
「嗯,雪之部落是群極為崇尚宗教信仰的居民,對甚是敬畏和執著,對於占卜通靈等有著瘋狂的熱愛。」  
血玫倏然怔住,身體動作隨之變得有些不大自然。這些不易察覺的細節卻都被在其身旁的金髮少女看在眼內,雖然從臉上表情看不出與平時有什麼差異,但纓鈴總覺得血玫不知為何有些不自在,於是柔聲叫喚道:
「小玫?你不舒服嗎?」
面對纓鈴突如其來關切的詢問,血玫蹦住的身體打了個激靈,一貫清冷的嗓音帶點慌張的答道:
「沒事......我、沒事。」血玫倔強的搖搖頭,然後低下頭,紫色的劉海便遮住了表情。正當察覺到其不安的纓鈴想再說點什麼時,一名正在打雪仗的小女孩因躲避敵方的雪球,冷不防便撞到了血玫。
「啊!不好意思啊......
「小心!你沒事......」血玫下意識扶著快跌倒的孩子,誰知話音未落,那孩子一抬頭便撞見血玫的眼睛,並發瘋似的尖叫起來:
「啊啊啊——!糟了糟了!是、是血紅色的眼睛——!」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白色世界,這一叫亦如尖刺般刺進血玫的心底,使其白晢的臉龐頓時變得慘白,血紅色的眼瞳驟然收縮,身體僵硬得微微顫抖。四周原本在各自忙碌的人們因這聲尖叫而停住了手上的工作,紛紛高聲驚訝道:
「什麼?象征會讓災禍降臨的血色之目?」人們的眼睛全都盯著血玫來看,並交頭接耳的指指點點。有人突然跪伏在地上,大聲對著上天喊求道:
「神啊!求您放過我們吧!」大眾也隨著一同五體投地的跪拜著。就在紛紛攘攘之際,一把聲音從人堆中響起,打斷了人們接連不斷的喊求:
「單單在跪求是顯不出我們的誠意的,如要讓神大人收回成命,我們必須先把血色之目的擁有者消滅才行!」
「祭司大人說得對!各位!我們快把她拿下!」被煽動的群眾一躍而上,舉著拳頭、臉孔猙獰的從四方八面向血玫衝過去。在隊伍領頭的翔及命行早已因突發的騷動而停住了腳步,但還未來得及反應,便看見如狼似虎撲過來的群眾,兩人立即擺出格擋的姿勢,擋住那些發瘋似群眾。
「這是在搞什麼啊!」翔在混亂中叫嚷道。
「讓開!你們別攔著我們!我們是要消滅為世界帶來災禍的根源!讓它別再禍及大家!」著了魔似的人們不斷的衝上去,與翔他們糾纏起來。原本走在血玫前面的曦嵐眼角餘光只見身後的紫髮少女低著頭、僵住不動,神色黯然、毫無擺出防備抵擋的架勢,於是顧不得開口便隨之暗暗退到其身側的缺口,為其格擋。眼看群情洶湧,局面變得愈來愈失控,曦嵐邊擋邊想辦法,海藍色的眼珠一轉,從雙手格擋中稍稍抽出一隻手,粗暴的扯下繫在腰間的皇帝玉珮,並把其舉起,對著眾人厲聲喊道:
「真龍天子在此,誰敢再放肆撒野,立即處決!」
群眾們聽到話語內容,頓時被震懾得停住了攻擊,抬頭望見曦嵐舉起的那塊玉珮,驚呼道:
「是、是皇帝陛下啊!」他們自是認得那是天子的信物,便馬上如見到神明似的驚慌地跪在地上,虔誠的參拜起來。正當曦嵐俯視著跪伏在地的群眾、以為危機已解能鬆一口氣之時,一個身上穿戴著若干奇形怪狀飾物的少女電光火石的站起來、舉起刻有古怪圖案的匕首,從一行人的缺口中直衝往血玫,並嘶喊道:
「就算是的兒子,也不能改變自古代代相傳的不祥之兆,她,就是我們的厄運!」
看到這一幕,曦嵐、命行及翔三人同時望向聲源、失聲叫道:
「糟了!」
銀光來勢洶洶,血玫痛苦的閉上眼睛,沒有躲開的打算。就在匕首快刺到血玫的瞬間,纓鈴下意識的擋在紫髮少女跟前,金色的劉海遮住了表情,嗓音褪去了一貫的溫柔,忍耐到了極限般壓抑著嗓音,無比強硬的說道:
「夠了!」然後猛然抬頭,使施襲者被凌厲得發亮的天藍眸子嚇得稍稍怔住,就在那瞬間纓鈴便抬手打掉利刃,過程中不慎被那鋒利的寒光劃傷了手背。殷紅的鮮血滴到地上,但纓鈴卻沒有加以理會手上的傷,輕柔的嗓音摻雜了怒意,神色凝重的對一眾揚聲責罵道:
「你們別再胡說了!有雙紅色的眼眸又怎樣了!小玫根本什麼都沒有做錯,憑什麼說她的存在就會對你們產生傷害啊!我只知道小玫是我重要的夥伴,從來都不會是你們口中災禍的根源!」
聽到纓鈴這一席話,血玫猛然抬起頭,猶如被震撼心靈似的瞪大眼睛。看著纓鈴的背影,血色的眸子仿佛能把它與過往那個如光一般的身影重疊起來。

「善良的魔法師大人啊,您還是不要再保護這個被詛咒的不祥人了!請您快清醒過來,別再被她那雙血色之眸蒙蔽了,她的存在只會禍害大家、連累您啊!」某條破落村子裡的村民扯著金髮小女孩的手臂,想把她拉離那時候還是小女孩的血玫身邊,並邊說邊對血玫瞥了一眼,仿如見到不乾淨的東西似的露出厭棄的神色。傷人的話語與眼神如刀刃般狠狠地刺在紫髮小女孩的心上,小女孩便一聲不響的抿著唇、低著頭,期望紫色的劉海能擋住那些嫌棄的目光,然而卻沒什麼效果。
被村民扯住手臂的纓鈴奮力甩開他們的禁錮,擋在血玫跟前,大聲反駁道:
「才不是呢!什麼不祥的血色之眸、什麼被詛咒之人,明明小玫就只是小玫,小玫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許你們這樣說她!你們要是再這麼說,就別怪我動手了!」說罷便擺出準備施展魔法的模樣。

「就是!你們那麼喜歡打,我就跟你們打個夠唄!」
緊接著纓鈴的話,翔的嗓音隨之響起附和道,亦正是這把爽朗的嗓音把血玫喚回神來,血紅色眸子循聲扭頭一看,看到的是單手握著劍攔在自己身前、鎏金色眼瞳閃爍著高昂的戰意並揚起自信笑容的翔,以及同是把自己護在身後的命行和曦嵐。
聽到自家弟弟的話語,命行一臉輕鬆的笑說道:
「多帶我一個行嗎?」並裝出一臉我也很弱的、翔你也要幫幫我哦的神色。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正經點嗎!」翔像隻炸毛的貓對著命行大聲吼道。
就在群眾舉棋不定不知是否要再一同衝上去時,人堆裡傳來一把權威的聲音:
「等等!你們怎可以對真龍天子如此無禮。」那人緩步走出人群,出現在一行人面前。
「但是、祭司大人......
那個被稱作祭司的人沒有理會群眾的話,直徑走到曦嵐的跟前,然後躬身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未知真龍天子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剛才還與天子陛下發生衝突,還望陛下恕罪。請陛下您屈尊稍移玉步到舍下暖暖身,別再在這寒氣逼人的雪地受冷了。」並轉頭望向纓鈴幾人,皺了皺眉頭,裝作尷尬繼續說道:
「至於其餘的人......呃、本村也有本村的習俗規矩嘛......所以、恕不招待了,除非......你們棄她而來,那我們還是會不計前嫌的接待你們的。」說完後便露出一副偽善的嘴臉,並對曦嵐揚手擺出請這邊走的動作。聽到那人對血玫的針對,纓鈴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抓住血玫冰冰涼涼的手,手中的微溫通過柔軟的觸感傳到血玫手上,雖然那溫度微弱,卻足以讓人暖透心底。
對於那人殷勤的邀請,曦嵐想也不用想就肯定的回絕道:
「不用了,他們是我的朋友,既然他們不受你們歡迎,那我也不會接受你們的招待。現在,不管你們願不願意,朕命你們立即讓開、讓我們通過這裡!」
群眾們看到天子的怒火,再也不敢糾纏不放、攔住一行人的去路,但都對他們退避三舍,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2018年8月1日 星期三

幸福印跡 038

作者的話:今章孩子們的思路有點快哦,各位一定要跟緊些啊!下一話會在下月的同樣時間(9月1日)更新,想知道曦嵐的計劃是什麼,就不要走開了!我們下月再見XD

c第三十 借助d
與菲菲走散後,幾人嘗試從人群中尋找她的身影,卻一無所獲,於是曦嵐便指示清楓用心靈傳音術詢問菲菲的位置,誰料卻得到這樣的回覆:
「回陛下,菲菲姐沒有回應。」清楓用意念呼叫了菲菲幾次卻無一收到答覆,面有難色的對曦嵐回道。聽到清楓的回覆,曦嵐眉頭深鎖,思考著箇中因由,憂心忡忡的喃喃自道:
「怎麼會這樣?」
看著曦嵐及清楓二人擔心不已的神色,旁邊的翔歪著頭問道:
「會不會是受到什麼干擾之類的所以聽不到啊?」
「不會的,心靈傳音術是以意念直接聯繫發話者與受話者的,絕不會受任何阻隔。」神色凝重的清楓肯定的說著,卻亦正因如此肯定,使他更為擔心菲菲,怕她是遇到什麼危險,想到這便不自覺地握緊拳頭。了解到事態嚴重後,翔撓撓頭,亦不禁皺起眉頭來:
「那......現在怎麼辦?」
打破大家束手無策地沉思著的,是一把輕柔的嗓音:
「這裡會不會有監控錄影之類的可以查看?」
經纓鈴的一言提醒,曦嵐立即反應過來,彷如看到希望般激動地說道:
「對了!監控室!清楓,立即聯絡監控室主管!」並邊說邊指示著清楓行動。就在曦嵐在下達命令之際,清楓亦同步拿出掌上資料庫,然後便找尋該區監控負責人的聯絡方法邊應道:
「是!」

經過清楓一輪交涉,監控室主管立即動員翻查監控錄像,不久便從清楓的通訊器中傳來回話:
「回稟陛下,發現長公主殿下的身影!長公主殿下......之前是在、編號37小區被......流氓圍住,之後......被人帶到攝錄鏡頭的死角位置便......失去蹤影......犯人、也甦醒打算逃離現場......」監控室技術人員急忙匯報的嗓音從被設置了擴音模式的通訊器傳出。聽到當中莫名其妙的內容,曦嵐不自覺的低吼了一句:
「什麼?」
「陛下恕罪!草民、草民......」技術人員馬上聲線顫抖的求饒。曦嵐立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於是深呼吸一下以調整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後先是交待技術人員繼續查看錄像,有最新情況立即匯報,然後在腦中整理一下技術人員所說的話,抓住當中的關鍵,便回過頭對白袍少年說道:
「清楓,皇姐在37區被抓,你先趕去那了解一下,抓住想逃跑的犯人,而我就親自去監控室一趟,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至於你們......」曦嵐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但說到纓鈴他們時,卻因覺得畢竟他們是客人,對他們怎樣安排也不合適而頓住了。翔接收到曦嵐有點為難的目光,立即扯開嗓門接道:
「我們當然跟你一起去啦!對吧,哥。」然後揚起爽朗的笑容,並轉頭看向站在其身旁的命行。
「嗯。」命行笑瞇瞇、理所當然的以單音節回道。
看到纓鈴幾人一致表示幫忙,曦嵐心頭滿滿謝意,然後泛起欣慰的笑容,說道:
「謝了,那我們走吧。」便領著一行人往監控室的方向奔去。

一行人隨曦嵐趕到監控室,查看了剛剛技術人員所述的錄影片段,然後曦嵐用心靈傳音術跟清楓說述實際情況,並命他把錄像中見到的那幾名大漢抓拿歸案,接著便領著眾人趕往37區跟清楓匯合。

而在清楓那邊,馬不停蹄地趕往37區的清楓在聽到曦嵐的傳音後立即回道:
「屬下領命,臣一定把幾名歹徒捉拿,請陛下放心。」已到達37區的清楓快速的搜索著歹徒的行蹤,亦同時找尋菲菲的身影,冰藍的散髮便因著其速度而在身後不斷飄揚。當在暗巷中發現那幾個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腳步不穩的彪形大漢,清楓隨即攔住他們的去路,然後極速上前,將犯人們制服地上,其中一個想趁亂逃跑,卻被清楓眼角餘光瞟到,凌厲青綠色眼瞳散發著凜冽的寒意,語帶狠勁的說道:
「敢對長公主殿下動手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並把多個金屬圈往逃跑者方向一拋,金屬圈先命中犯人的手腳關節,然後一個凌空迴旋後便套住了犯人的全身並迅速收緊,使那名大漢馬上撂倒在地上。當全部犯人都被清楓制服、並鎖上金屬手後,曦嵐等人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清楓,情況怎樣?」
「稟陛下,幾名犯人已被制服,惟未見帶走長公主殿下的身影......」清楓低下頭、弓著身,抱拳說道。
「我們也一起找找吧!可能會有什麼發現的!」翔隨即插嘴道。曦嵐望向身後纓鈴、翔他們幾人,對他們願意施以援手藍寶石般的眼瞳流轉著滿滿的感激:
「那、拜託你們了,各位。」
各人分散在該區附近四處搜素,除了找尋菲菲的身影以外,還盡力尋找一切可能有關的線索。命行及血玫不約而同的走到監控錄影顯示菲菲失去蹤影的那個死角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命行撿起了一根閃閃亮亮的羽毛。
「羽毛?」望著命行手中的羽毛,血玫淡淡地說道。同是在附近搜索的翔看到自家哥哥及血玫好像有什麼發現,便跑了過來:
「哥,你找到什麼嗎?」
命行推推眼鏡、瞇著眼,端詳著手中那根羽毛,認真的回想著以往看過對動物特徵有所描述的讀物,卻從沒有提及這樣彩色發亮的羽毛是屬於什麼種類的鳥,於是難得的皺起眉頭,語調微揚的緩緩說道:
「這根羽毛......不知會是什麼鳥類留下的呢?」
看見血玫他們幾個圍在一起,纓鈴也湊過去,客觀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它上面閃爍著亮麗的五彩,我想應該是很珍貴的品種吧?」
在旁剛把抓拿犯人的事情處理好的清楓在聽到他們所說後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睜大了眼睛,詫異的說道:
「五彩的鳥?陛下,難道是......」然後扭頭看向在他身旁的曦嵐,與其交換了個眼神。看到這君臣二人的反應,命行隨之問道:
「你們認識這種鳥?」並把手中的羽毛遞向他們。曦嵐及清楓仔細的看了看命行發現的那根羽毛,然後語氣肯定的說道:
「應該不會有錯了,跟書上描述的相差無幾,應該是傳說中的神鳥——鳳凰所留下的。」
翔扭頭看著剛發話的曦嵐,皺著眉、直接問道:
「即是帶走菲菲的是鳳凰?」
盯著這根羽毛,曦嵐理性的分析著它被留下在這裡的可能性:
「這不能確定,但據目前情況而言,它當時很可能就在現場並目睹經過,找到它,或許便能知道點什麼......」說道最後寶藍色的眼眸卻不知為何黯然起來,露出一絲難色。
一向行動派的翔一聽到曦嵐說找到鳳凰或許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自然幹勁滿滿的喊道:
「那不就簡單嗎?我們立即出發吧!」
「但是,根本沒人知道鳳凰的居所在哪裡......」清楓一語道破曦嵐面露難色的原因,使原本馬上準備動身的翔也被一個急剎停下來,一時也想不出別的對策。就在大夥思維遇到了瓶頸的時候,纓鈴突然像記起什麼似的鬆開眉頭、急切的說道:
「等等、既然鳳凰跟冰菲一樣都是神獸,那神獸之間應該能互相感應到對方的氣息啊,不是嗎?」
對於纓鈴的話,翔立刻瞪大眼睛、高興地附和道:
「對啊!讓冰菲幫手不就行了嗎?但、冰菲還未回來啊!該怎麼辦!它到底去哪裡了!」說到一半,卻又遇到新的難題,然後扯扯自己的棕色髮絲。說到這裡,從旁只是靜靜聽著的血玫毅然發話,清冷淡然的嗓音隨之傳出:
「冰菲是跟朱雀走的,而朱雀在這個城鎮的附近應該也跟之前的青龍鎮、白虎鎮一樣有住處的,對吧?」赤色的眸子亦自然地望向曦嵐及清楓兩人。接收到血玫詢問的視線,曦嵐肯定的回道,眉頭卻絲毫沒有鬆開:
「你說得對,只是.......」然後抿著唇、低下頭,沒有把下文說出。
「只是外圍應該又有設置了高難度的阻礙,對吧?」
聽到命行把自己心中的顧慮精確的點破,曦嵐頓時抬起頭,怔了怔,然後無力地歎了口氣,並點點頭:
「是的,朱雀的住處“通天神木”的外圍是被一條頗為寬闊的熔岩河所圍繞,除了神獸以外,凡是要強行通過的,都會被燒成灰燼。」
「那豈不是又沒辦法了!」心想此路又不通的翔把鬆開沒一陣的眉頭又緊皺起來,並雙手撓著頭、一臉著急的叫嚷道。就在大夥也打算另想辦法之際,纓鈴柔聲開口打斷道:
「那個......我記得菲菲說過,朱雀是屬火的神獸,那麼,如果按相生相剋的理論的話,屬水的神獸玄武能幫得到忙嗎?」
聽到纓鈴的提議,清楓驀然茅塞頓開,隨即雙手抱拳、殷切的對曦嵐說道:
「陛下,我也覺得這個可以一試,傳聞中玄武能製造出什麼都能凍結的霜冷寒冰,雖然玄武、朱雀是同等級別的神獸,而且這是朱雀的領地,要凍結熔岩河是不可能的,但若只是讓熔岩河暫時降一下溫,應該也是可以的,那麼我們便能藉機通過。」
曦嵐蹙著眉、眼珠一轉,細細思考著當中的可能性,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後胸有成竹的開口:
「嗯,我有一個計劃,不過需要到各位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