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日 星期二

幸福印跡 053

作者的話:先祝大家國慶快樂!想知道纓鈴一行在新的地方會遇到什麼奇遇,就要繼續觀看之後的劇情啦~下次更新會在下月同樣時間(11月1日)更新,謝謝各位!另外,今天我會在微博(夢影照玥)放出由我繪製的纓鈴人設圖,歡迎各位小天使來圍觀~~

【※第五十三章  充滿甜味的國度。甜品國※】
離開水上都市後,纓鈴一行人便向著甜品國的方向走了一個多月的路途,沿途路過不少淳樸的小村落,卻未曾絆住他們的腳步。自告別那條黃葉滿地、秋意甚濃的村莊後,一行人連續高速駕駛了三天,兩輛銀色的座駕在彩色的朝霞中如流星般在大地上滑過,衝進了那個散發著夢幻氣色的國度。睡眼惺忪的青鳥小精靈擦擦眼睛,望見眼前的建築物便一躍而起,精神奕奕的叫喊道:
「我們到了喲!」
翔跟血玫把車子停泊好後,便隨大夥一起進城。看著旁邊左一個巨型草莓蛋糕,右一個超大型的馬卡龍,放眼前方,還有千層酥等等不同的甜品型建築,加上因著正值清晨時分,大街上彌漫著各家店鋪烤焗製作自家商品的香氣,而那些惹人垂涎的味道甚至讓人錯覺以為它是由外貌是甜品的建築物所散發出的,想到這,翔不禁深呼吸一口:
「哇!四周圍都是甜甜的香氣啊!想不到這裡會連房屋都做成各樣甜點的模樣,這裡的人到底有多喜愛吃甜點啊!」
命行托了托眼眼鏡,祖母綠色的眼睛認真的打量著這些仿真度極高的巨型“甜品”,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遠看幾乎以為那些真的是甜品呢。但是,翔......」
「嗯?」翔把視線稍稍從附近各個奇特的建築收回,扭頭看向自家兄長,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說話。
看著翔圓滾滾的金色大眼睛向自己投以目光,命行才微笑的繼續說道:
「這些是不能吃的哦。」
對於自家兄長笑意盈盈卻實則沒正經的提醒,翔立即炸毛起來: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傻瓜!可惡!」
有別於翔跟命行在前方打打鬧鬧,纓鈴欣賞藝術品似的觀望著兩旁的“甜品”,喃喃說道:
「好像走進了糖果屋的世界啊......」
聽到纓鈴自言自語的呢喃,血玫側過頭,挑眉問道:
「糖果屋?」
「是我小時候讀過的一本童話故事,裡面那間屋真的是用糖果做的。」
不知何時已結束了與命行吵吵鬧鬧的翔聽見纓鈴說述著那個童話國度,便扭頭自然搭上話:
「如果有這樣的屋子,真想咬一口嘗嘗!」然後回過頭來,雙手交疊在後頸,金色的眼瞳抬頭向天,望著草莓棉花糖似的淡粉紅色的浮雲,也在不自覺中流露著滿滿的羨慕。
看著翔把心情全寫在臉上的表情,未待命行開口,血玫便輕笑起來,率先調侃道:
「不,你絕對會把人家整間屋子吃掉。」
「我才不......」
翔一貫地作出反駁,誰知話還未說完,自家哥哥便彎低身,在其耳邊以平淡且不大不小的嗓音硬生生打斷:
「放了不知多久的甜食吃下去會拉肚子的哦,而且吃那麼多是會蛀牙的。」
對於命行只是想到“真正的糖果屋會吃壞身體”這點,翔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哥,你還真是一點童真都沒有。」
命行仍舊一臉笑意,深邃的祖母綠眼瞳卻載滿了溺寵,唯唯諾諾似的應道:
「是、是。」
跟在他倆身後的血玫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露出一臉“他有童真才怪”的神情,然後無奈的搖搖頭、輕笑起來,顯然某人早已遺忘了要否定“會吃掉整間屋子”的前設。

天色隨著時間變得光亮起來,亮白的雲團隨涼風漂浮,淡淡的嫣紅早已消失在青藍之中,明亮和煦的光線照亮了大街小巷,溫暖了深秋的寒意,空氣中細小的微塵則仿如糖粉灑落在“甜品”上,使其閃閃生光。路上的行人逐漸增多,街道上的店鋪也紛紛開始營業,當纓鈴他們路過一家甜品屋,正在拉起優惠推廣“全店半價”橫額的店員便揚聲喊道:
「今天“卡莉兒誕辰紀念日”大酬賓,不進來就吃虧啦!」
原本悠悠閒閒地散步著的翔止住了腳步,碎步向後退回,定眼注視著店鋪裡面的玻璃暖櫃,然後便向抱著冰菲的纓鈴招手:
「纓鈴,那裡的甜品好像挺好吃的,我們進去嘗嘗咯?」並用手指指向身旁的甜品屋。
被喚名字的少女回過頭,揚起溫和的微笑:
「好啊!」便轉身開步向翔的方向走去。
除了纓鈴,因為翔的喊聲而一同停下腳步的還有血玫及命行,命行無奈的跟血玫對視一眼、聳聳肩,看向已雀躍地商討著要吃哪款甜食的纓鈴及翔,一臉沒轍的說道:
「真沒你們辦法呢。」
「他們高興就好。」血玫捋順紫色長髮,嗓音清淡語氣卻是柔和,目光卻盯著抱著小精靈的金髮少女,嘴角邊泛起淺淺的笑意。
看到血玫這副神色,再望向自家傻弟弟的笑臉,命行也不自覺的跟血玫一樣露出柔和的神情,舒心的點頭:
「也對啦。」然後便隨著已大步走過去的血玫的步伐,開步走進那間甜品店。

下單不久兩杯色彩艷麗的水果芭菲便由侍應生送到翔跟纓鈴的面前,立即開吃的兩人也不忘把自己的那份分給冰菲,兩人一小精靈快樂的享用著眼前冰涼的甜食,並已經開始計劃吃完這個後去吃什麼。
「冰菲、纓鈴,我們之後去那邊黑森林蛋糕吧!」翔邊說邊指了指位於大街斜對面的另一家甜品屋,然後挖了一大匙雪糕塞進嘴裡,並因著其涼冰冰的觸感與甜入心扉的味道而露出滿足的神色。
對於翔的提議,纓鈴及冰菲欣然點頭,滿心愉悅的品嘗著融化在嘴裡的甜點。對甜品不太熱衷而又未覺得餓的命行及血玫雖然沒有點選甜品,但看著那兩人一小精靈皆因嘴裡的甜味而露出幸福的神色,心情也自然跟著愉快起來。
離開這家甜品店,他們便按“計劃”的前往斜對面的那家甜品屋,推開厚重的玻璃門,門鈴發出清脆的噹噹聲,一行人便進內,而由於時間尚早,店內只有疏疏落落的客人,於是他們隨意的挑了個靠墻的位子坐下,這時候,原本坐在收銀桌前的座位中年婦女便來為他們下單。那位婦人把杏色卷髮用繩子簡單的束在腦勺後,身穿著軍綠色圍裙工作服、寶藍色牛仔褲,並配以與其頭髮相同顏色的防滑圓頭廚房鞋,儘管身穿著的都是一般的工作服,卻在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不一樣的氣派,顯然絕不是店子裡普通的服務員。
原本只打算點巧克力蛋糕的幾人在聽到這家店鋪同樣因著“卡莉兒誕辰紀念日”而設有優惠,便果斷的多點了幾款看上去也十分吸引的甜品,而一想到等會可向他們每款甜品蹭食,冰菲便心滿意足的慨歎道:
「多虧今天是那個什麼、呃......啊!“卡莉兒誕辰紀念日”,我們才能吃到那麼好吃又便宜的甜品喲!真的要謝謝那個叫卡莉兒的人喲!」
纓鈴看著那個優惠餐牌的標題,手擱在桌上、托著頭,露出思考的神色:
「話說卡莉兒到底是什麼人啊?」
「什麼人都沒關係啦,她一定是個很偉大的人!」翔脫口說道,眼神卻緊緊盯著遠方正把甜品送過來的婦人。
對於翔不假思索似的說辭,命行瞇起眼睛、挑了挑眉,並以單音節好奇的詢問道:
「嗯?」
「那不是當然的嘛?若不是她對整個國家很重要或做了些都很有貢獻的事情,又怎會舉國上下都因為她的生日而歡喜、慶祝?」
聽著自家弟弟理所當然且具邏輯的說述,命行祖母綠色的眼瞳在鏡片後泛起欣慰的笑意,輕鬆的點點頭:
「嗯,思路挺清晰呢。」
「就說別小看我!」翔鼓著嘴,卻因甜品的到來而隨之不再計較,迫不急待的接過自己的份並拿起勺子,準備開吃。
聽到纓鈴幾人談起卡莉兒,中年婦人悠然的放下他們所點的甜食後,便自然地搭上話:
「看你們的打扮是外地來的旅客吧?你們都沒說錯哦,卡莉兒女皇從小就十分優秀,樣樣事情都能完美完成,性格平易近人又勤政愛民,因著她敢果的決定與部署才能在十幾年前的戰爭中獲勝,而在戰後更是多虧有她英明的領導,國家才能在戰後如此迅速的恢復過來,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所以即使在她離世後四年的今日,仍設有紀念日紀念她的生辰......」婦女滔滔不絕的說著,灰色的眼瞳中不自覺流露出滿滿憧憬的神色,自個兒沉醉于昔日的時光裡。就在這時,鋪子的另一角傳來聲音把她從那個舊日的夢拉了出來。
「老闆娘,來一個芒果雪糕蛋糕!」
「哦,來了!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失陪了。」婦人應了聲,急忙向一行人賠了個笑,便轉身離去忙活。
看著甜品屋老闆娘往廚房走去的身影,對於剛剛結束的話題,命行想起剛才婦人說到卡莉兒時那種滿心滿眼的憧憬及藏不住的自豪,便語調微微上揚的喃喃道:
「看來是一位深受愛戴的女皇陛下呢。」
翔跟冰菲美滋滋的享受著香濃的巧克力蛋糕,雖然纓鈴也是在吃,但卻注意到身旁的血玫只是用銀勺舀了一口放在她面前的牛油紙杯蛋糕,嘗了嘗便皺皺眉,之後就只用銀匙輕輕的戳著蛋糕,卻不再怎麼吃了。看到血玫這樣舉動,纓鈴微微歪著頭,柔聲喊喚著紫髮少女的名字:
「小玫?」
突然被叫喊名字,血玫條件反射的抬起頭,望向聲源,在對上纓鈴關切的目光後卻有點不好意思的再低下頭,嗓音輕且淡的咕嚕著: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這個是那麼甜的。」
纓鈴眨眨天藍色的眼睛,拿起勺子在血玫幾乎沒吃過似的紙杯蛋糕上輕輕的舀了一匙,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在嘴裡的甜味中,眼珠轉了轉,再開口道:
「對啊,小玫吃不慣那麼甜的,如果是自己做就可以調減糖的分量了......我想至少該省減三分之二的糖吧。」另一旁的冰菲聽到血玫不喜歡吃面前的蛋糕,便隨即嚷嚷著什麼“沒關係,交給我就好了喲”,然後便張大嘴巴,一口吃掉了蛋糕的一大半。
看到如此嘴饞的小精靈,翔只好白它一眼,卻在聽到纓鈴對甜品製作的分量如此熟悉、講究,便馬上嚥下口中的巧克力蛋糕,好奇問道:
「聽你這麼說,難道纓鈴你也會做甜品?」
「懂一點點吧。」纓鈴被翔滿懷期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用手指輕柔的撓撓臉龐說道。
三兩下已把紙杯蛋糕吃完的冰菲走到纓鈴面前,用臉頰蹭蹭纓鈴的手,眨眨紫藍色的眼睛,嗓音甜膩膩的說著:
「真的很想嘗嘗纓鈴的手藝喲!」
面對小精靈的撒嬌,纓鈴的笑容中顯得有些無奈,輕柔的嗓音只能不得已的道出實情:
「但是我們沒有合適的用具啊......」
這時,一行人的耳邊響起一把聲音:
「我可以借給你們哦!前提是你們要幫我一個忙......」
幾人抬眼望向聲源,看見的,正是剛剛為他們下單的老闆娘。

纓鈴幾人從鋪面後的洗手間更衣出來,便看見正等著他們的老闆娘露出滿心歡喜的神色。老闆娘看著穿上了她鋪子侍應生工作服的幾人便笑道:
「果然很合身呢。臨時麻煩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對於老闆娘略帶歉意的言語,原本正把棕色的圍裙捆在腰上的翔輕輕扯著身上黑色西褲,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擺擺手說道:
「沒什麼啦!打個工這種事平時也有做的,對吧?」並邊說邊扭頭看向身旁穿著同款工作服的兄長。
已圍好圍裙的命行邊捲起白色襯衫的衣袖,邊隨口接過自家弟弟拋過來的問題:
「就是呢。」
「我剛剛接到那幾個臨時工來不了的消息時真的不知怎辦才好,要知道今天尤其是下午時段的生意與人流是最興旺的,我一個人根本搞不定......你們肯答應真是幫了我大忙!」
老闆娘想起剛收到消息說之前聘請的臨時工恰巧集體身體不適時,還愁著不知如何是好,幸而這時幾人談到甜品製作用具的問題,她才靈光一閃,想出了借用具以換取幾人幫忙的辦法。
在老闆娘與翔跟命行聊得高興時,纓鈴卻撇到旁邊也是與自己穿著同款女裝工作服的血玫雖說臉上沒什麼大異樣,但雙手卻抓緊裙擺,微微抿著唇,眼裡流露著一點點的不自信,於是,纓鈴悄悄拉過血玫的手,嗓音輕柔的說著:
「小玫穿起工作服很好看哦。」並附上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
血玫低頭看了看穿在身上的黑色及膝女僕裙和白色長襪,白晢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嘀咕道:
「是嗎......」
「是喲是喲,我也會幫忙招生意的喲!大家一起努力吧!」冰菲幹勁十足的說完後便圍繞著幾人在空中打了好幾個轉。

換過工作服的幾人各自就位,不一會便熟悉了自己的崗位:命行跟血玫看了幾遍菜單便已能駕輕就熟的準確為客人下單;翔在甜品屋遊走一遍後亦大致能記清每張桌子的編號,使傳菜快得如在這裡工作了好些日子似的;到廚房幫忙的纓鈴因著其本身對甜品的根基,老闆娘略加指導纓鈴便曉得如何執行,減輕了老闆娘許多工作量;至於冰菲,它則在門前賣力的招生意,使鋪子生意最興旺的時段人流多的可說是水洩不通。幾人忙活了一整天,沒前幾天圓和亮的月兒也不知不覺的懸掛在天上,仿佛向世人預示著該是休息的時間了。當送走最後一台客人後,老闆娘便朝幾人說道:
「真是辛苦你們了,你們今天剛抵埗應該還沒有住處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樓上又正好有幾間客房,不如你們今晚就在這留宿吧!」
幾人欣然同意了老闆娘提議,並自告奮勇的代她外出購買已用完的食材以答謝她的收留。翔跟血玫從老闆娘手上接過購物清單後,便不急不慢的踏上了採購之旅。
待翔跟血玫按著清單逐一購買所需的物品後,他倆便提著大包小包的準備回程。就在這時,暗角裡有一個穿著黑色連帽斗篷的身影,卡其色的眼瞳看到他倆後,仿佛生怕被發現似的連忙按低了頭上的斗篷帽子,並靜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
就這樣走了一小段路,血玫靜靜聽著翔喋喋不休地訴說著對纓鈴所作甜品的期待,卻突然皺了皺眉頭,並用手肘輕輕的撞了撞旁邊的翔。翔瞬間打住了話頭,跟血玫交換過眼神後卻又繼續自說自話,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兩人穩步的走著走著,卻突然心照不宣的疾走起來,使跟在身後的人眨眼間便跟丟了,那人左顧右盼地在人海中奔跑,但始終發現不了兩人的蹤跡。
直至那人拐入了一條昏暗、僻陋的小巷,不知何時把食材放在腳邊的翔捏拳鬆了鬆筋骨、捲起著白色襯衫的衣袖,在月光下擺出一副標準準備打架的模樣,嘴角上掛著神采奕奕的笑容,神態自若地擋住了那人的去路。行跡敗露的那人慌忙轉身,誰知逃跑的腳步還未邁開,一個穿著黑色女僕裙的身影便從微弱的燈光下走出並站在他面前,被前後包圍的那人只好孤注一擲,亂拳揮向血玫以望能乘機逃脫。看著雜亂無章的拳術,血玫輕鬆的閃了閃身,正當想抬腳制服敵人時,卻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蹙緊了眉,把原本要踹向其胸口的腿頓時改成向他的腳一掃,使那人重心不穩、險些直接摔在地上,豈料那人還不死心,突如其來的一個猛撲,誰知少女並未如他預期般躲開,反而立即從衣袋裡拿出手槍並對準其腦袋,而那人身後的翔亦沒有閒著,當那人一撲起時,翔就快如閃電的從後勒著那人的脖子,慎防他傷到血玫。翔跟血玫對了對眼,稍稍鬆開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便一把將他甩向小巷的墻壁,拿著槍的血玫及翔同時向他逼近,使他無路可退,然後血玫才冷冷的開腔道:
「你為什麼跟著我們,說!」
那人沒有答話,只是慢慢地伸手把蓋在頭上的斗篷帽子脫去。看清了那人是誰的翔不禁驚訝道:
「想不到是你!」
誰知未待血玫挪開對準他的槍,那人便體力透支般跪倒在地上。

2019年8月31日 星期六

幸福印跡 052

作者的話:本章節有點短,下章到達新的國家就會多點了,下一話將於下月10月1日更新~

【※第五十二章  決賽的結果※】
因著擂台上剛上演的決鬥出乎意料地激烈,精彩得讓觀眾臺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時間像凝固了般靜止,只有飛揚的塵土徐徐回歸平靜,揭曉著戰局也就定了。
被翔打得癱倒在地上的雲尼過了一會才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原本還想繼續戰鬥,卻發現不但撐不起疲憊的身軀,就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勉強動動嘴皮,說道:
「怎麼可能......」
跪在地上的雷洛則一臉茫然的抬頭望天,心想著先不說他兄弟倆的體力已到極限了,自己雙手被銅線反剪在後,就算想最後拼盡一絲力氣反咬一口,召喚的雷擊時便會因著手上纏著的導電體而無差別的直接打到自己。想到這,雷洛知道,已經完了,他倆徹底的敗了。雷洛看著正午無雲的天空,忽然覺得懸掛在頭上的驕陽異常炙熱、異常耀眼,不禁閉起被刺痛的雙眼,泫然欲哭的苦笑道:
「我們居然、輸了給......普通人。」
目不轉睛地盯著戰況的冰菲一聽到宣判了賽果後,便心急火燎的離開看台,拍拍翅膀往擂台上飛去。
「纓鈴、血玫、翔、命行,恭喜你們喲!」冰菲一把撲進纓鈴的懷裡,甜甜的說道。
攤在地上的雲尼費勁地勉強坐起來,卡其色的眼眸向團圍在一起的纓鈴幾人投以目光,對於他們取得勝利而打從心底流露的欣喜笑容有些羨慕,但因著明瞭剛才的激戰中雙方都是拼盡全力的公平競賽,所以心裡也沒什麼好抱怨,而想到在這場對戰中一行人要向他倆傳達的,眼中便一片平靜,最後只能釋然的承認道:
「世界之大,或者的確有不是弱者的普通人存在。」並緩慢的走到雷洛身邊,把他拉起,再幫他解開纏在手上的銅線。
聽到雲尼的話,雷洛也不自覺的向一行人投來目光,深歎了口氣:
「或許吧。」

擂台戰的戰果塵埃落定,接踵而來的,自然是一連串盛大的頒獎、恭喜優勝者的禮儀。繁瑣的儀式斷斷續續的舉辦了好幾天,待最後的典禮完成後,纓鈴幾人也已經準備好要再次啟程了。一行人拿著行囊沿著那條連接著整個城的出入口的路走著,手放在後頸的翔看著金橘色的晚霞,不知為何就想到剛剛在典禮上被贈予的那筆巨額獎金:
「沒想到贏了大賽,得到了一筆意外之財啊!」
走在翔旁邊的命行看著自家弟弟的傻樣,便心情頗好的玩心大起,漫不經心似的說道:
「說的也是呢,我們參賽時獎品是什麼根本完全沒有看。」
「可不是。」
對於血玫的補刀,早已意識到他們實質想說什麼的翔只能支吾以對:
「呃......」
看著他們的互動,雖然已慢慢習慣卻仍是有點無奈的纓鈴微笑說著:
「總之現在贏了不就好了嘛......」
這時,他們已經到達城的出口了,卻出乎意料地見到有兩個身影正等著他們。
「雖然今次我們輸了給你們,但、下一次,我們一定會贏的!」雷洛信心滿滿的向一行人宣告著。旁邊的雲尼則扯住幾乎想要再打一次似的哥哥,嘮叨道:
「好了,老哥。快點吧!我們在甜品國還有工作要做的,若不是因為你想要這裡的賞金,我們也不會特意過來這裡,現在還是快點完成委託吧。」然後便落荒而逃似的施展魔法,拖拉著雷洛一同離去。
眼光還停留在那對雙胞胎魔法師消失前所在的位置,對於言猶在耳的陌生詞彙,翔歪著頭、喃喃的複述著:
「甜品國?」
「聽起來是一個夢幻的國度哦。」纓鈴柔和的嗓音有些憧憬的接口道。
「好像會可以吃到很多甜食喲!」青鳥小精靈雙翼按壓著兩邊臉頰,眼睛發亮得仿佛其眼瞳已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甜點,就差口水要流出來了。
看著這幾人可愛的反應,命行不禁『噗』一聲笑了出來,然後一臉沒轍的無奈搖頭:
「你們幾個對甜食還真是熱衷呢。」
讀懂天藍眸子眼中的羨慕,血玫便淡淡開口向命行問道:
「那個國家在哪的?」
命行自然明白血玫這樣問的含義,打開地圖後看了看,便挑眉回道:
「我看看......雖然同樣是在前方的國家,但跟我們要去的緋櫻國好像不是順路哦。」
聽見命行的答覆,原本滿心期待的兩人一小精靈瞬間便知道願望準是泡湯,但卻也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可惜而已。血玫斂下眼想了一下,出乎所有人都預料再次開口,而內容更是讓他們意想不到:
「沒關係啦,也去一趟吧。」說罷便微微的勾起嘴角。
「耶!一起去了喲!」最先反應過的冰菲立刻在幾人的頭頂盤旋飛舞了好幾圈,並高興雀躍得像是小孩兒出游似的叫喊著。既已決定的下一站的地點,幾人便如往常般坐上座駕,發動車子馳騁遠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那一片殷紅之中。

而在另一邊廂,奉命監看著一行人行蹤的慧澄通透平靜如鏡的湖面及細小的蟲形收音器得知纓鈴幾人的動向,便挪步到其主人的寢室,向其主報告:
「報告主人,他們在去緋櫻國前,會先繞道去甜品國。」
淺紫色長捲髮的少女一動不動的坐在梳妝桌前,心不在焉的用手握緊掛在胸前的吊墜,頭也不回的應道:
「嗯。你退下吧。」
「是。」
待慧澄躬身行禮並退出去後,毫無生氣地坐在梳妝桌前的少女才幽幽開口,語氣卻帶著一絲讓人不可忽視的邪魅:
「卡莉兒.....讓我看看你想實現願望的決心到底有多大,可別讓我失望了。」

2019年8月1日 星期四

幸福印跡 051

作者的話:一如上次的預告,今天奉上的是打戲XD
另外,上次先睹為快的清楓截圖今天也一併在微博(ID:夢影照玥)發佈了,大家可以去看看(只是不知為何發出來後出現色差,我要研究一下!),順便可預告一下,我畫的下一個是纓鈴\^0^/大家可關注我微博以第一時間看到圖的更新哦~
最後,下一話按慣例的在下個月(9月1日)更新,希望大家有一個快樂又的夏天~

【第五十一章  力量】
決賽前夕,大夥最後確認一下明天的作戰策略後便早早去了休息,卻都因明天就是擂台戰的終極一戰而久未能眠,各自躺在床上的幾人懷著少許興奮、有些焦慮,但更多是忐忑的複雜心情,同是望著窗外透進來的月華輾轉反側,夜來的晚風把幾人的思緒吹得遠遠的,想著想著卻不約而同地想到雙胞胎魔法師那番話——『只是,弱者跟強者是存在著差距的,就好像這水道與淺岸一樣,雖然這世上常說著公平,但其實那是不存在的。每個人的能力都有它的界限,弱者,就是弱者,永遠也不可跨越這條界線的』,並細細的思考著埋在自己心底的那個答案。

翌日的晨光如約而至,幾人梳洗過後,便精神奕奕的整裝往賽場進發。距離比賽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大截,但觀眾席上已座無虛席,而待大會安排雙方選手進場後,觀眾席上人聲鼎沸的呼喊、歡迎著兩邊的參賽選手,更聽到不少人聲在說“雷洛大人好帥啊!”、“雲尼大人要加油!”等語句,纓鈴幾人就在這些喧鬧聲中再次直面那對雙胞胎魔法師。
那個叫雲尼的魔法師笑意盈盈,率先朝眾人說道:
「哎呀,沒想到你們居然還能留到這個階段,真的要先恭喜你們一下。但是,就只能到此為止了。」說著說著,他便收起了偽裝出來的友善,而投向纓鈴幾人的眼神更是流露著心底裡的輕蔑。站在其旁邊的雷洛雙手叉腰、身微微向前傾,朝幾人吼道:
「不想受傷的還是快快投降退賽吧!哈哈哈!」說罷便自顧自的仰頭大笑起來。
看著對面的雙子魔法師如此囂張跋扈,幾人極力保持冷靜,把心中那團怒火全化為想要取勝的決心。血玫強壓下心頭的怒氣,清淡的嗓音散發著凜冽的寒意,血色的眸子無比決絕的說道:
「抱歉,我們沒這個打算。」
一旁的命行倒沒有要在這時與他們作口舌之爭的打算,反而扭頭向站在身旁的弟弟,看似一臉正經的笑說道:
「翔,受傷了就要吃那些很苦很苦的藥咯。」
聽到這似是玩笑卻並非如此的話語,翔立即炸毛回絕道:
「我才不要!但、絕對要把他們打倒!」然後把視線從自家兄長身上移離,握緊手中的利劍,集中注意力的盯著前方的那兩個傲慢輕狂的魔法師。
而待在觀眾席前排的冰菲看著雙方未開賽已對峙起來的情勢,羽翼不自覺的抓緊看台的圍欄,彷如祈願般喃喃自道:
「各位、要加油喲!」

賽場上,雷洛瞥了一眼提示著開賽時間的大屏幕,然後渾身散發著帶有電流的氣場,冷酷的說道:
「比賽開始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話還未說完,屏幕上的數字已全歸零,意味著可以戰鬥的時間到了,一股刺眼的閃電便瞬間應聲落下,狠狠的打向一行人。
早已拿著手風琴在旁待命的纓鈴毫不猶豫的按下琴鍵,刺耳的琴音化作一道堅實的護盾,直接把那股來勢洶洶的雷擊成功擋住。
「各位沒事吧?」纓鈴邊拉奏出美妙的旋律邊對其餘幾人問道。
狂雷並沒有就此罷休停歇,反而改從正前方如長矛般直接投來,纓鈴連忙對護盾作出調整,形成半球形狀態,完全把幾人護在其後。緊接著雷電而來的,是看似柔弱卻威力相當的水鞭子,其初時與雷擊是互相交替的鞭打著護盾,但隨著鞭打的速度愈來愈高,其幾乎是與雷電一同攻擊,形成帶電流的鞭打。面對著如此狠辣的攻擊,站在纓鈴身旁的血玫自然沒有閒著,趁著纓鈴的護盾擋住了雷擊,便集中瞄準在不斷使出雷電的雷洛,槍彈連發,使他不得不因閃避或擊落子彈而減慢對一行人的攻勢。
往往都是一擊必殺的雷洛從未試過要戰鬥那麼久,戰局的拉鋸更是讓他覺得惱怒,畢竟在他的認知裡,普通人是不能與他抗衡的。於是他愈打愈是覺得打得不耐煩,便扯開嗓門,向幾人吼道:
「像縮頭烏龜的躲在護盾的後面是贏不了我們的!不是要打嗎?快出來!」
看著雷洛急躁的表情,幾人什麼都沒說,甚至連眼神也沒有交匯一下,卻有默契的知道,是時候反擊了。
剛應聲打下的雷電還未完全消散,翔稚嫩的嗓音便爽快響起:
「好啊!」然後臉帶著自信的笑容、提著劍衝出護盾。纓鈴亦在同一時間把原本阻擋雷擊的屏障改為音波彈,連帶殘留的電流一起飛彈出去。至於命行,則把一堆不知什麼從手中扔出,而那堆“東西”便在纓鈴及血玫的音波彈與子彈下,一下子全部炸開,賽場上瞬間傳出強烈刺鼻的氣味。
纓鈴演奏著激昂輕快的樂段,其所形成的音波彈一路為衝往敵陣的翔開路,亦因著其產生的氣流使那股刺激感官的味道全落在那對雙子身上。
吸入刺鼻氣體的雷洛淚水開始在眼眶打轉,雲尼皺起變得淚眼汪汪的眉眼,邊抹著眼水邊打著噴嚏的自言自語道:
「那是什麼玩意?」
待在看台上的冰菲看著這個場面,馬上曉知命行剛剛扔出去的是什麼,便興奮的脫口叫道:
「是我跟命行一起製作的洋蔥胡椒爆彈喲!」

時間回到一行人剛擊敗了準決賽對手的那一晚,幾人吃過晚飯後,剛洗過碗的命行從廚房走出來,悠然的往沙發的方向走去,然後坐下,閒話家常的說著:
「既然我們已經順利躋身決賽了,那就要具體的商討作戰方案了。」
「跟之前的有什麼不同嗎?」翔邊吃著飯後果,邊用圓滾滾的金瞳看向自家兄長。
「嗯,之前幾場賽事都是單以翔你為主力,我們只是在旁到決勝時幫上一把,但今次不同,我們四個都需一起成為戰鬥的主力,當中大概分為兩組,成員卻不用固定,這樣讓他們能找到某個招式的破綻便較難,而且因為我們交替不斷的對他們進行攻擊,他們的體力消耗亦會較快。」命行邊說邊空白的本子上畫著,以輔助講解。
冰菲湊近命行的輔助圖,然後抬頭眨眨眼、嘟著嘴,很是擔心的向著幾人說道:
「但是,即使你們的行動再快,萬一被那個叫雷洛的魔法師用電擊打到也很不得了喲!」
命行撫摸著小精靈的腦袋,從容不迫的反問道:
「我們真的沒人能擋得住他的電擊嗎?」
與冰菲有同樣疑問的翔與冰菲對了對眼,一起著意的思考著,突然靈機一動,兩人同時大叫起來:
「纓鈴!」聽到對方也喊著相同的答案,翔跟冰菲馬上相視而笑。
被提到名字的纓鈴隨即肯定的接口道:
「我會努力的。」
「論快攻我們未必有勝算,所以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要把對戰拖長,待他們急躁鬆懈的時候,才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下收拾他們。」
對於命行所說的計劃,血玫也認為大致可行,但仍心有所慮,清淡的嗓音少有的分析道:
「但把防禦只集中在纓鈴身上,對方也一定會察覺這點,若從而不斷落雷,我們便全都只能躲在屏障後,這樣是贏不了的。更何況......」血玫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默默扭過頭,向坐在身旁的纓鈴投來擔憂的眼神。
對於血玫沒有說出口的話,命行自是明白,只因他在策劃的時候早已想到這樣的佈局首當其衝且負荷最重的便會是纓鈴,由於思慮到這個問題,命行自然亦準備了對策,便再次從容開口:
「所以還要有別的準備。冰菲,可麻煩你幫忙嗎?」
可愛的小精靈接收到命行的視線,便歪了歪頭,毅然高興回道:
「好喲!」

回到正進行的對戰之中,命行看著那對雙胞胎顧著捂著口鼻、又抹淚水的,便知道自己特製的洋蔥胡椒爆彈如預期般湊效,然後繼續按著預想的計劃進行:
「接著不如試試買回來的煙霧彈吧。」命行把手中的黑圓球投向雙子站著的方向,就在其落地一刻,灰白的濃煙隨即從圓球中冒出,並擴散到四周,重重濃罩著那對魔法師的周圍。
眼看自己被濃煙所圍困,雲尼未有顯得太過慌亂,卡其色的眼睛突然露出狠厲的精光,冷聲說道:
「雕蟲小技。」說罷,便對手中以水形成並纏上了電作為加成的鞭子解除了操縱法術,使其化整於無,然後,再用縱水術把賽場外的水調動進來,細雨落下,瞬間讓充斥在擂台空氣中的煙塵被洗淨清空。
除了雲尼,綿密的細雨無差別的打落在擂台戰鬥的每個人身上,被沾濕衣服的雷洛便扭頭向身後的弟弟投訴道:
「喂!雲尼,你連我也弄濕了!」
雲尼輕歎了一口氣,低頭斂下眼、聲線平和的說道:
「抱歉,這種情況我也沒辦法......」
「算了,快點把他們解決掉吧!瘋狂雷擊!」戴著棕色露指手套的單手向天舉起,蔚藍的晴空不知從何而來一頂厚壓壓的黑雲,狂雷在天上醞釀了頃刻便應聲落下,淡黃色的閃光閃亮了整個擂台,被瞄準的翔連跳幾下慌忙逃開,但雷電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幾道閃電此起彼落地追擊著快速閃躲的翔,翔被追截得丟下利劍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再靈活的起來快速擺臂的奔跑著,遠離密集攻擊的範圍。眼看翔從電擊的籠牢中跑掉,雷洛有些不滿的『呿』了一聲,然後調整電擊的落點,逼得翔只好急忙跳開,卻不慎落腳時踏在濕泥的水窪上,以致腳底一滑,手連忙按地才能穩住身體,不至摔倒。
「再來這下你就跑不掉了!雷電風暴!」雷洛看準機會,雙手齊舉向天,幾道猛雷便狠勁如龍捲般的掃向伏在地上的翔。而翔,已經來不及避開直逼而來的雷擊了。
金色的瞳孔望著刺眼的雷光,頭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呼吸都瞬間忘掉。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刻,一道透明的屏障伸延至翔的眼前,並把其整個人包圍著。這下翔才回過神來,急忙起來,然後喘著大氣,並扭頭對身後人說:
「呼,幸好纓鈴你及時趕到!」
看著翔大大的笑容,拉著手風琴的纓鈴回以微笑:
「沒事就好了。」然後再集中精神盯著敵陣。
至於戰局的另一邊,血玫瞄準雲尼槍彈連發,卻一一被魔法師以水盾阻擋,以致無一命中。
「這樣是沒用的。」雲尼邊擋邊輕蔑的說道。
數發槍彈連擊後,彈匣已清空,血玫不得不稍稍停下攻擊。就在血玫忙於上彈的時候,雲尼把以水幻化的盾牌改回鞭子,一揮鞭,水鞭便如毒蛇似的纏上剛裝填完畢的手槍上,但還未來得及把它往上扯飛,便發覺不知何時身旁來了個人。雲尼略顯笨拙地閃身勉強躲過了命行的突擊,然後馬上把鞭子從已沾濕了的手槍上撤回,並再向命行揮鞭。
「什麼?這種距離、即使揮鞭也打不到他的......」
由於命行跟他的距離太近,使水鞭的攻擊無法像往常般湊效,眼看如此,雲尼只好把水鞭子再一次消去在水鞭上的法術,改以水能量球作為攻擊。命行自然察覺到這個變化,臉帶微笑的側身,輕鬆便閃開幾連發的攻擊。至於血玫,則趁著命行牽制著雲尼的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潛行到戰局的另一面。
而正跟雷洛戰鬥的翔則把比賽前命行交予他的洋蔥胡椒爆彈及煙霧彈一併擲出,配合纓鈴的手風琴,使那個擅長運用電擊的魔法師再一次被封住了行動。打鬥經驗豐富的翔根本不用看也能感覺到雷洛所在的位置,便趁此機會衝到濃煙之中,左一拳、右一踢,拳腳齊用的對他進行還擊,以還他之前毫不吝嗇地用雷電招待的“大恩”。
面對翔密集而有力的攻勢,雷洛顯得招架不住,便朝在另一面的雲尼喊道:
「雲尼!快來幫幫我!」
「知道。」因著無法命中對手的雲尼語帶急躁的敷衍應道,然後邊改往自家兄長的方向移動。
誰知翔突然一閃身,便改衝往雲尼所在的方向,與命行前後夾擊,逼得雲尼只好暫且延後幫助雷洛的 行動,優先抵擋他倆的連擊。請求支援的雷洛並沒有因翔改變了攻擊目標而能歇腳,反而立即便受制於纓鈴的音波彈及血玫的槍彈,只能把數道雷電形成球形的牢壁,勉強的防禦著,以等待濃煙的消散。

當濃煙稍稍褪去、雷洛能看清眼前之物的時候,在雲尼那邊翔已變成攻擊的主導者,雷洛想趕過去幫忙,只可惜被命行早一步擋住了去路。
雷洛馬上反應過來,有些狼狽的向後退了一下,便再次單手舉向天,憤怒的大吼起來:
「普通人就該乖乖認輸!瘋狂雷擊!」手一下落,雷電便如聽從指揮般從天上墜落,猶如飢餓的野獸般撲向命行。
命行從容的抬頭望向撲面而來的雷光,微微瞇起眼睛,祖母綠色的眼瞳閃現決然的精光:
「是這樣嗎?」
就在雷光到達的瞬間,透明的護盾如命行所預料般在頭頂形成,抵擋了那股來勢洶洶的電光,那正是來自站在兩邊戰局中間、拉著手風琴的纓鈴。眼看沒法得手,雷洛不爽的哼了聲,卻驀地想起此時有一個人是落單了的,便隨之轉身,趁著纓鈴分身乏術的這個縫隙向在較遠位置的血玫落雷。
誰不知,他這個行動也早在血玫的預計之內,紫髮少女出乎意料地把被水沾濕了的手槍往天上一拋,使槍在空中與閃電相遇,隨著墜落的拋物線把雷電引落到遠方地面,而其主人則不管不顧的往魔法師的方向俯衝。
「世界上每個人的出身、天賦、際遇都有所不同......」血玫衝到雷洛的面前,迅速抬腳,向其下巴來一個上踢,翻身便是一個旋踢,旋踢後再一個側踢,最後一腳狠狠的踹向其胸口,使雷洛整個人離地往後飛去。
「所以世界或者真的如你們之前所說沒什麼公平可言......」命行側了側身,避免與飛過來未能停下的雷洛撞上,卻伸手一把扯著他,用腳一掃,使其立刻跪倒在地,再將其雙手反剪在後,並纏上銅絲,以斷絕他再有反擊的可能。
「但是即使力量再微小也有可以做的事情,所以都應該被尊重!」纓鈴有些吃力的用屏障擋住水鞭子氣急敗壞的鞭打,翔則單腳挑起之前扔在地上的劍,然後猛然從她身後跳起,躍至半空便大劍一揮,並聲嘶力竭的喊道:
「這就是我們集結起來的力量!炎龍怒哮——!」炙熱耀眼的火龍隨即在劍尖噴出的火焰形成,張大嘴巴直接衝向那個水魔法師,所捲起的強大熱力仿佛就是其主人熾熱燃燒的意志,把雲尼所築起用以抵擋的水盾瞬間蒸發吞噬,直面向他給予最後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