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27日 星期一

羽ばたきのMy Soul【(翻譯)中日歌詞】

羽ばたきのMy Soul
秋月涼(三瓶由布子)
作詞:結城アイラ
作曲:森本貴大(CoRecTive)
翻譯:夢影幻月

🌸若想轉載的勞煩在留言通知一聲,並在使用時標明出處,謝謝O(∩_∩)O~~🌸
僕はここにいるよ
我在這裡
信じた世界は 輝く夢へと続いている
[在我所]相信的世界 為了夢想繼續閃耀

何気ない風景さえ 鮮やかなカラーで
隨意看向[身邊]景色 [全是]色彩斑斕的
ハッキリ飛び込んでくる気がしてるのは
斷然飛跳進來的你
気のせいなんかじゃないね
這會不會只是我的幻想?
リズムは早くなってゆく
節奏更快的進行
弾む気持ち 刻んでるんだ
興奮高漲的心情 銘記於心

素直になることが 怖くて出来なかった
坦誠這樣東西 並不是值得害怕的
だけど それでわかったんだ 飾らない
但是 它不是指不作粉飾
自分のおもい 僕らしさ
我自己如此想著

ゆけ!
上吧!
羽ばたきのMy Soul あおぞら響いて
振翅的My Soul 在藍天響徹
毎日 頑張ってる君まで届くように
每天 努力的想傳達要給你
僕はここにいるよ 本当の姿で
我就在這裡 以真正的姿態
輝く明日へと導くよ
引導走向光輝的明日
輝く夢へと飛び立とうよ!
展開雙翼向耀眼的夢想遠飛!

新しい仲間たちも 個性派ぞろいで
新的夥伴們 什麼個性的都有
めまぐるしい時間に今日もワクワクしてる
時間是瞬息萬變的今天也是很高興
気のせいなんかじゃないね
這會不會只是我的想象
メロディ胸にあふれてる
旋律滿溢在胸口中
踊る気持ち 歌ってるんだ
想把躍動起舞般的心情 歌唱出來

それぞれ過ごしてきた 日々は違ってるけど
流逝過去的每天 都是不一樣的
目指したい場所(ところ)はおんなじだから
[想前往]目的地卻是一樣的
心ひとつに向かうのさ
是心中唯一朝向的啦

ゆけ!
上吧!
羽ばたきのMy Song あまぐも突き抜け
振翅的My Song 衝破雨雲
泣いてた 君が思わず笑顔になるように
想哭的時候  不由自主的像你那樣露出笑容
僕らが声あわせ 紡いだ世界は
我的聲音會結合 編織成世界
叶えたい明日へと導くよ
引導去能成真的明日
叶えたい夢へと続いている
繼續讓夢想成真

何が正解かなんてわからないけど
何為正確我並不知道
迷いながら見つければいいんだよ
儘管覺得迷茫 但只要能尋見就行了
取り巻く世界が変わっていっても
即使周圍的世界不斷改變
自分らしく在ればいいから
只要能有自己的風格就可以了

ねぇ
これからもずっと、ずっとさ、一緒に…
從今以後 要一直 一直在一起

ゆこう!
去吧!
羽ばたきのMy Soul あおぞら響いて
振翅的My Soul 在藍天響徹
毎日 頑張ってる君まで届くように
每天 努力的想傳達要給你
僕はここにいるよ 本当の姿で
我就在這裡 以真正的姿態
輝く明日へと導くよ
引導走向光輝的明日
輝く夢へと飛び立とうよ!Ah…
展開雙翼向耀眼的夢想遠飛!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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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呢,會翻譯這首歌是由於它是三瓶由布子姐姐所唱的,加上旋律挺好聽,我覺得很喜歡,所以心血來潮就譯了~~而由於我並沒有看過《偶像大師》,所以對「秋月涼」這個角色不太了解,日文也是靠看動漫學回來的,所以不確定歌詞中有沒有出現譯錯的情況,若有高手路過看到的話歡迎指教哦~

2017年2月14日 星期二

幸福印跡 015

作者的話:今天是情人節,祝我的讀者們情人節快樂!!不廢話啦,放文!O(∩_∩)O~~

c第十五章  華夏國國主d
透過魔法陣以空間移動的纓鈴幾人轉瞬間便隨白衣少年來到一個他們未知的國度——華夏國。映入纓鈴幾人眼簾的,是一座氣派非凡的古典皇宮。他們站在紅墻綠瓦的皇城墻外,白衣少年領著他們從城門進去。沉厚的城門入口兩旁都有身穿整齊盔甲的士兵守著,當他們想要進去時,士兵們先齊向白衣少年行了個禮,並恭敬的說了聲「安大人」,然後其中一個士兵看向跟在白衣少年身後的纓鈴幾人,溫和地問道:
「請問他們是?」
「他們是陛下命我請來的客人。」白衣少年神色嚴肅、語調平穩的回答。士兵們便露出理解的笑容,再說:
「好的,請進吧!」
纓鈴幾人東張西望的跟著白衣少年穿過宮門,一直往宮殿前去,沿途所遇到的侍衛、侍女,無一不對他們口中這位“安大人”行禮,對於這位白衣少年在這個國家的身份地位,纓鈴幾人也因而能略猜到一二。他們站在刻滿了精細雕花的殿門外,白衣少年走至立於木門前不顯眼的矮石柱,按下石柱上通報器的按鈕,並神情肅穆的說道:
「還請通報一聲,臣清楓˙˙安帶同幾位外賓前來覆命,望能面見陛下。」
「好的,請安大人稍等一會。」一把女聲從對講器中傳出,溫婉的答道。
「有勞了。」白衣少年語氣平淡的回說道,然後再也一言不發的端立在殿門外,靜心的等候殿中主人傳來的回應。

而在瑰麗堂皇的大殿之內,晨曦的金光透過圖案複雜的花窗照到那個坐在龍椅的男孩身上,精細輕巧的金黃色珠簾頭冠在天生柔順黑碎髮上更顯閃耀。和煦的日光亦瀉落在男孩的外袍上,使繡在兩袖的五爪金龍及圍纏在衣襟的那條金龍繡紋猶如被點亮似的,在暗藍色外袍上分外亮麗奪目。男孩端正的坐在寶座上,正把朝臣們上報上來的奏折一一細閱,並逐一審批。雖然他年紀輕輕,但卻英氣逼人,給人一種氣度不凡的感覺。此時,男孩文案上安裝著的小型對講器響起,『叮噹』一聲後,傳來的是一把柔細的女聲,恭敬的說著:「稟告陛下,清楓
˙˙安大人以及幾位外賓求見,現於殿外侯旨。」
「讓他們進來吧。」正處理著繁多公務的男孩仍集中的閱讀著奏折,頭也不抬的答道。
「是。」
對講器的話音中斷後,男孩不急不慢的抬起頭,順理一下淡藍色外衣的交領,交領上的金色回字紋隨他的動作若隱若現的閃動起來。男孩望著凌亂的桌面,輕輕歎了口氣,便把手上的奏折暫且擱下,粗略的把桌上的文件整理收拾。當桌面剛收拾好,就聽見大殿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然後木門被緩緩的推開,一抹白色身影英姿颯爽的出現在殿門前,映入男孩藍寶石般的眼瞳裡。清楓領著纓鈴一行走到男孩的跟前,雙手抱拳並單膝跪下:
「微臣參見陛下。」
「平身。」年輕的國主陛下自然的回道。
「謝陛下。」 說完後白衣少年便不急不慢的站起來。
「清楓,青鳥怎麼樣了?」
「回陛下,一直昏迷未醒。」
「果然如此,那趕緊……」
看著白衣少年及年輕的華夏國國主不斷地一問一答,翔終於按耐不住性子,扯開嗓門的打斷他們:
「等一下!你們究竟打算對青鳥做什麼?」 
清楓跟在寶座上的男孩齊看向翔,華夏國國主率先反應過來:
「其實……」
誰知這時桌上的對講器再次『叮噹』的響了起來,使華夏國國主一怔,打斷了其未說完的話,而對講器中便緊接著提示音傳來話語:
「陛下,長公主殿下在殿外求見。」
華夏國國主聽見後露出喜悦的神情,隨即便說:
「快讓皇姐進來!」
「是。」
不過片刻,大殿上的木門再次打開,一名身穿繡有金色牡丹花的絳色外袍、配以淡粉紅色外衣及白色長裙的少女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少女步姿優美輕盈的徐徐走來,她耳上的紫瑪瑙水滴形耳環及深紫色腰帶上繫著的半圓形白玉佩亦隨她的步伐如微風吹過般輕輕擺動,臉頰兩旁被紫色髮帶纏著的長髮亦隨之搖曳,她頭上的翡翠玉簪更是烏黑髮髻的點綴,顯露著她典雅高貴的氣質。看到少女的到來,華夏國國主隨即離開龍椅,神態自若的走下寶座的台階,跟清楓幾乎同時開口道:
「姐。」「見過長公主殿下。」
年少的國主聽見清楓對自己姐姐如此尊稱,扭頭望了他一眼,然後便露出一副開心等看戲的表情,然而不出他所料,少女果然隨即手叉著腰,裝作不滿的開口道:
「清楓你這孩子,雖然我也知道禮節是很重要,但我是你的表姐,你卻總是叫的那麼老、那麼生分,你就那麼不喜歡我嗎?」
「不、不是,只是……」面對少女連珠發炮的質問,清楓結結巴巴的想解釋以安撫少女的不滿,卻才發現不知該如何表達。
「只是什麼?」少女紫水晶般清澈的眼眸笑意盈盈的看著清楓。
「呃、沒什麼,菲菲姐。」被盯得不知所措的清楓只好紅著臉、吞吞吐吐的回答。
少女聽到滿意的回答後便沒有再糾纏不放,話鋒一轉,便說:
「對了!曦嵐、清楓,你們就這樣把客人擱在一旁,還有,連自我介紹也不做一下,這可不是正確的待客之道哦。還是姐姐我替你們多操點心吧!首先在此歡迎諸位蒞臨華夏,我是龍菲菲,是曦嵐同父異母的姐姐,而這位既是我的表弟亦是御用魔法師——清楓˙˙安,至於你們分別是逆命行、逆風翔、敖血玫及花纓鈴,我說的對吧?」龍菲菲端莊有禮、言簡意賅的說著歡迎辭,並在說到最尾時笑容可掬、眼神親切的看向因被點名而頓時睜大眼睛、驚愕不已的幾人,使被逐一點名的纓鈴一行除了驚訝外,在心裡還暗暗的多了幾分警惕,血玫微微瞇起眼睛、冷冷的開口問:
「你們查過我們?」
感覺到纓鈴幾人的防備,菲菲搖搖頭以作回答,並坦誠的補充道:
「是我預知到的。」
「你也是魔法師?」翔脫口問道。
「不是,我只是混血兒,沒有使用魔法的能力,只有預知能力。」菲菲繼續心平氣靜耐心的解釋。接著,菲菲便看向站在她身旁的清楓,嗓音清脆的揶揄道:
「清楓你看,你令人家把我們都當成壞人了。雖然我是叫你無論如何也要帶青鳥回來,但沒叫你二話不說就跟人開打,真是讓人不省心……」清楓聽著菲菲的耍笑,想起了幾天前的情形。

清楓在退朝後被曦嵐留在大殿繼續議事,菲菲在通報後便心急火燎的快歩走至殿上:
「曦嵐、清楓,你們都在那就好了,我剛剛在御花園賞花時突然預見到有人想對青鳥不利,青鳥有危險!」
「姐,你說的青鳥是古老傳說中記載的那隻?」
「嗯。」
「長公主殿下可知確實地點?」
聽見清楓的稱呼,菲菲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下,然後才再接著說:
「是在遠方小鎮東邊的一個小叢林裡。」
「清楓,麻煩你去一趟吧。」
「遵命。」清楓隨即抱拳的向陛下領旨。
「請務必要把青鳥帶回來。」
「明白。」清楓向菲菲鄭重承諾道。
「還有……
「嗯?長公主殿下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嗎?」
「沒有,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知道,請不用擔心,臣定當完成任務。」

……好在今次沒有傷到,但下次記得要好好跟人家解釋清楚,別動不動就跟別人開打,知道嗎?」聽見菲菲的提問,把走神的清楓從回想中拉了回來,開口辯解道:
「我當時剛到步就被他們發現,加上又看到青鳥在他們手上,我以為他們就是妳所說的欲襲擊青鳥之人,所以才……」原本想嘗試為自己辯解的清楓說著說著也察覺到自己在此事上確實有處理不妥的地方,然後望望那雙漂亮的紫瞳,才發現那對晶瑩的紫眸一直緊盯著他不放,於是斷然改了口:
「呃、是我不對了,但,菲菲姐、妳不是已用心靈傳音術訓斥過我了嗎……

那天,原本正跟翔與血玫在打鬥的清楓突然聽到少女的傳音:
「清楓,別打了,你先回來見曦嵐吧。」然後微微一愣,便連忙發動咒語先行撤離。

「我當時只是制止你別再跟他們打而已,哪有你說的這麼嚴厲。不過,今次就算吧!畢竟是我交代的不清楚。」
「我知道了、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菲菲姐。
一直聽著他們對話卻沒有機會搭上嘴的纓鈴聽到這裡,不禁把心中的疑惑說出:
「誒?你說你不會魔法,那為何又會用心靈傳音術?」
面對纓鈴的疑問,菲菲神色凝重的誠懇說道:
「這些請容我之後再作解釋。之前的誤會以致讓各位對我們心裡存疑,這一點我是明白的,但現在我希望諸位能夠先靜心聽我說。請諸位前來其實是我的意思,青鳥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是因為受到負能量的影響,至於負能量的源頭及其真面目究竟是什麼,我暫時並不清楚。但是,現在可知的是,若要讓青鳥甦醒過來,就需要把青鳥帶到青龍潭,然後用青龍潭的淨化之水淨化其身上的負能量。希望你們能相信我!」
看著少女真切請求的神情,纓鈴幾人心中的戒備其實早已不如最初那般強烈,而面對這信息量頗多的話語,向來不愛動腦子的翔想也不想便把這個難題拋給自家兄長:
「哥,依你的判斷,你覺得她所說的話可信嗎?」
自進入華夏國後,在眼鏡後的祖母綠眼瞳就如同局外人般一直在旁細細觀察,現在面對自家弟弟突如其來拋來的問題,命行不但沒有表現出一般人的猶疑不決或左右言他,反而一臉淡定,淡定得好像早就料到翔會向自己提問一樣,而臉上那抹微笑亦不知何時已由戒備的偽裝變回從容溫和,托了托眼鏡後果斷的說出心中的想法:
「這個嘛,看來她不像在說謊吶。」
在命行表態後,翔附和的『哦!』了一聲,而在旁的血玫看著纓鈴,淡淡問道:
「纓鈴,你覺得呢?」
「我覺得菲菲她不是在騙我們的,所以我也相信她。」
血玫微微向命行瞥了一眼,再回看著纓鈴,態度淡然道:
「嗯,我也相信。」

而在另一邊廂,陰暗的水池邊站著一個人影,那個人用法杖向水面點了一下,水中突然光亮起來並慢慢呈現出影像,影像在漣漪中由模糊變得逐漸清晰起來,當中放映著的,正是纓鈴幾人隨著清楓在小鎮城門前一同消失的情境。這時,隨著高跟鞋音的靠近,一名梳有暗紅色髮髻的少女不一會便在與那抹人影相隔有好一段距離的身後,恭敬地說:
「主人,午膳已為您預備好了。咦?您仍在觀察著目標一行嗎?」
「嗯。」那抹人影並沒有回頭,只是以單音節回應著。
「主人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嗎?」黑框眼鏡後的棕色眼睛因著水面猶如屏幕所發出的光而折射得異常明亮。
那抹人影終於稍稍回過頭來,說:
「青鳥被他們救了,並一併去了華夏,華夏國……慧澄,你知道華夏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嗎?」幽暗的環境以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卻能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她有所顧慮。被喚作“慧澄”的少女沒有回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話語的後續。輕柔且冷冰冰的女音果真再次響起:
「華夏遠古以來就有四神守護,所形成結界能阻礙我的監視。」
「需要我去一趟嗎?」

「暫時不用,反正在那個境地裡面也已有受影響的區域……

2017年2月10日 星期五

《幸福印跡》終於有張像樣的封面啦~

這張是我親自製作出來的封面圖,雖然製作的過程遇到很多阻礙和困難,但總算是做好了,真是太高興了(撒花YeahO(∩_∩)O~~~


2017年2月2日 星期四

幸福印跡 014

c第十四章  神秘的邀請函d
在收到血玫傳來的信息後,命行幾人的前進方向便由北邊該往東邊,不過一會他們便來到了鎮外東邊的密林。在進入密林後他們又走了好一段路,卻仍是看不到半個人影,於是幾人只好沉默的維持急步以繼續快速前進,在沉靜壓抑的氣氛中翔終於忍不著發話:
「哥,我們已在這個森林走上好一陣子了,你說血玫她們究竟跑到哪裡去啊?」
命行在聽見翔的話後亦跟翔一樣略微放慢了腳步以緩一緩,冷靜的徐徐答道:
「叢林里所在的位置不好定位,血玫之前在信息中只告訴我他們會在繼續往東走,我們再往東走一會吧,應該會找到她們的。」
「也唯有是這樣吧!」翔的煩躁感在聽過自家哥哥的分析後就如同雲霧遇風一般被吹散,便再次跟命行加快步伐以跟貼心急火燎的小男孩。

另一邊廂,血玫跟著纓鈴及馨兒向森林的更深處前進,走著走著,突然,纓鈴繫在手腕的白金色鈴鐺發出淡淡的幽藍色光芒,使原本隱約、不顯眼的花紋變得明顯可見,纓鈴驚詫地說:「誒?為什麼我手上的鈴鐺會發光?」
「啊!婆婆給我的護身符也發光了!」馨兒的口袋也同時散發出淡淡的藍光,馨兒便連忙從口袋拿出那個用粉色絲綢所做、上面並繡著金色細線的小錦囊。就在血玫幾人還未搞清為何纓鈴的鈴鐺及馨兒的護身符會發出藍光之際,在不遠處的草叢也散發出同樣的光芒,好像在引領幾人走近。馨兒率先發現從高而密的野草透出的藍光,便拉著纓鈴的手叫道:
「大姐姐!你看!」
幾人交換個眼神後決定一同走近草叢中的光源,血玫快步走在纓鈴及馨兒的前頭,並邊走邊握緊手中的手槍,以防光源中會突然跳出什麼來。然而,在血玫撥開長長的野草後,映入幾人眼簾的是一隻躺在地上氣若游絲、青藍色的羽毛被污土染黑的鳥型小精靈。
「它看起來很虛弱,怎麼辦才好啊?」馨兒邊說邊輕輕的把青鳥從地上抱起來。
「我們先把它帶回……」纓鈴話音未完,一群黑影突然不知從何竄出,齊撲向纓鈴幾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直手握著槍的血玫,她立即瞄準衝出來的魔物,連發數槍。纓鈴也立刻反應過來,把馨兒護在身旁並拉起手風琴,優美的琴音築起一道屏障,阻擋著魔物的襲擊並從而掩護血玫的攻擊。

『砰!』
寂靜的密林突然傳來槍聲及巨響,而緊隨著巨響而來的是悅耳的樂韻,令原本不確定纓鈴她們所在位置的命行幾人馬上注意到聲源就在他們的不遠處。
「哥!是纓鈴的手風琴聲!」
「是在那邊!」命行根據剛剛聽到手風琴聲判別出方向,便領著翔跟朗然急忙趕往叢林深處。
走了片刻,命行幾人便看到那幾個熟悉的身影。看見混亂的戰局,命行跟翔亦隨即加入戰團,減輕纓鈴及血玫的負擔之餘並鞏固了對馨兒和朗然的保護。但不知為何,魔物們好像是對準馨兒衝去,更準確來說是對著馨兒懷中的鳥型小精靈作出攻擊。因著眾人接應不暇而百密一疏,一隻魔物狠狠的向著馨兒衝來,本待在命行和翔身邊的朗然率先看見,急得大叫起來:
「馨兒!」朗然在電光火石的瞬間跑到妹妹的身邊,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將會被擊中的妹妹。想著已躲不過攻擊的小男孩緊閉眼睛,最終卻沒有感受到預期的疼痛,他戰戰兢兢的張開眼睛,發現原來是纓鈴的琴音屏障及時擋在他的身前而使他沒有被擊中。看見朗然沒有受傷,纓鈴這下才鬆了口氣:
「幸好趕得及!」並邊踏著小步子、繼續拉出輕快美妙的樂章。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才對!居然衝著弱小來攻擊,實在罪無可恕!接招吧!炎龍怒
哮——!」翔用力的大劍一揮,劍尖頓時噴出火焰,轉眼間火焰幻化成火龍,長長的火龍就像有靈性似的直直的衝向剛才偷襲他們的魔物,然後再圍繞四周轉了一圈想一併吞噬其餘的魔物,但魔物們卻立即四散逃開,避過了攻擊,並準備從四面八方的高空展開新一輪攻勢。看到這個情況,纓鈴靈光一閃,便把本為屏障的琴音改為音波彈通過火龍飛彈出去,無數火焰彈一一把魔物擊落,而在火球形成後的瞬間,纓鈴立刻把琴音再次切換為屏障模式,並擴大了屏障覆蓋的範圍,使眾人及林木都不受火球所波及。眼看無數火球在擊中魔物並在天空中慢慢燃燒殆盡後,纓鈴的琴音亦逐漸停下來,混亂過後的叢林便再次回復原來的平靜,靜得連樹葉被風吹落的聲音也能清楚聽見。原本驚魂未定的小男孩見到混亂的戰局不知何時已被平定,他才驀然記起自家妹妹剛剛被自己一推後不知有沒有受傷,朗然隨即抓著自家妹妹的肩膀:
「馨兒你沒受傷嗎?」
看著哥哥緊張的檢查自己的手腳有沒有受傷,馨兒確切的感受到哥哥的擔心與不安,除了心中有種暖暖的感覺外,更多的是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般的愧疚感,所以她便低下了頭,怯懦的小聲答道:
「我沒事,對不起啊,哥哥。」
確定馨兒沒有受傷後,朗然才放心下來,無奈的揉揉小女孩的頭髮並說:
「下次別自己一個亂跑了。」

在眾人原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打算一同返回旅館時,離身後不遠的林木傳出樹枝折斷的微響,就是這點微小的動靜吸引到命行的注意,便警覺的扭頭往身後的方向喊道:
「是誰!」
在眾人的目光緊盯下,樹後緩緩的走出一個少年來,他身穿無袖的白衣長袍,長袍上的淡青色繡花紋則因樹影的擺動而若隱若現。那個白衣少年並配以白色長褲與白鞋,雙手帶著棕色皮革護腕,其腰間所佩戴的翡翠玉珮亦因全身的白色套裝而更為顯眼。白衣少年看著正抱著身受重傷的小精靈的纓鈴幾人,他淺青色眼眸頓時凌厲清冽的像刀劍一般,語調冷硬的說道:
「請您把青鳥交給我。」
感受到來人冷若冰霜且不善的氣場,任誰也不可能把那隻奄奄一息的小精靈就這樣交出去,加上思及剛剛那些魔怪奇怪的攻擊模式,所以雖然命行臉上仍保留了一貫的微笑,但從與往日無異的口吻中卻不難發現散發著冷冷的敵意:
「這個嘛,如果我們不肯呢?」
「這就是您的答案?那失禮了,我只好硬搶!」白衣少年說完後猛然向眾人衝過來,冰藍的髮絲隨其高速的移動而飄逸飛散,他手邊的空氣亦驟然冷下來,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尖銳的冰塊,然後當白衣少年一起手,尖銳的冰塊便如利刃般順著他的動作一併迅速飛過來,命行連忙轉身抱起兩個孩子避開攻擊,翔便補上空位擋在命行的跟前,朝白衣少年喊道:
「原來是個使用冰魔法的魔法師!但就算是魔法師我也不會怕你的!」翔便揮舞起手中的劍,把飛來的寒冰擊得粉碎。翔看到有纓鈴及命行於後方護著兩個孩子,便放心的上前與迎來的冰礫扛上。
「快說!剛剛的那些魔物到底是不是你派來的!」翔在擋過冰塊的攻勢後決定主動出擊,一躍身便來到白衣少年的正上方,正當想要給對方一個迎頭痛擊時,沒想到對方突然用念力把他定在半空。就在白衣少年想對翔發動攻擊之際,一顆子彈高速的朝白衣少年飛去,白衣少年感覺到子彈的接近,立刻便收回用來控制著翔的念力,改用以停止子彈前進,使子彈在其眼前頓時停了下來。槍口正對著白衣少年的血玫這才淡淡的開口:
「別跟他打近身戰,翔。」
經過血玫的提醒,翔馬上改變戰鬥的模式,手握著劍一旋身,大叫到:「炎龍怒哮——!」
熊熊的烈焰馬上從劍尖噴出,所形成的火龍張大嘴巴,往白衣少年直衝過去,而血玫亦在另一個方向對其連發數槍,白衣少年突然一愣,然後不知是因為見勢色不對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便連忙發動咒語先行撤離。

白衣少年斷然施咒並瞬間憑空消失後,意味著戰鬥真正暫吿一段落,勞累了大半天的各人終於能稍微放鬆心神,準備離開森林。回去的路上,血玫與命行不急不慢的走在大伙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主動攪進沒有回報的事件中,不像你平時袖手旁觀的作風呢。」
「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居然是這樣功利的人嗎?真是讓人傷透心呢。」命行用與話中內容極不相配的不正經語調笑嘻嘻的說著。聽到命行胡說的玩笑,血玫只是不惱的戳穿:
「你少來這套,你是會在意自己在別人心裡的形象的人嗎?」
「或許、因為同樣都是“哥哥”吧。」命行打從心底露出柔和的神色,微笑說著。
「哥!你們在聊什麼啊!」走在前頭的翔回過頭來,碎步走到命行跟血玫的跟前,邊說邊露出想探聽秘密的八卦表情。血玫在翔靠近後便大步的上前跟上纓鈴,明顯的表示著“你要探聽八卦就找命行,不要找我”的意思,於是翔就只好用熱切的眼神等待著命行的答案。命行眼光柔和的看著剛走過來的翔,然而並沒有打算回應自家弟弟的好奇與期待,思緒卻是回想起剛才與血玫的交談,不自覺便因著身高差距的優勢伸出手,憐愛的摸摸翔的頭,並喃喃說了句:
「其實也是會在意的呢。」
「你說什麼啊?」自以為自家兄長是在回答自己問題的翔聽著命行的呢喃,雖然不知他在說什麼,但卻感受到回答中的語氣是無比認真,使翔頓時覺得摸不著頭腦,便刨根究底的要問個明白。誰知命行卻瞬間回復平常嬉皮笑臉的樣子,語調微微上揚的輕鬆答道:
「沒什麼啦。」
一聽就知道命行是在敷衍他的翔當然不依不饒,在命行的身邊不斷地叫嚷著:
「一定有!我明明聽見!快告訴我!」
命行則樂得自家弟弟在他身邊喧鬧,裝呆的繼續與翔逗耍,使嬉鬧聲充滿了回去旅店的歸途。

回到旅店後又過了幾天,命行幾人在房間內一籌莫展的看著仍是躺在小搖籃中、緊閉著眼睛昏睡不醒的青鳥。原本以為它只是因遇襲受了傷及勞累過度而已,結果過了幾天卻都沒有醒來,這使遇事一貫能沉著從容應對的命行也不禁緊皺眉頭:
「它已經睡了好幾天了,不同的治療方法我也試過了,但它仍是一動不動的昏迷不醒,再這麼睡下去,恐怕……」
「哥,你再想想辦法吧!會不會還有什麼別的方法?」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咯咯』的敲門聲,離房門最近的纓鈴自然的起來去開門。但在打開門後卻不見有人,只見在樸質的木地板上突兀的躺著一張華貴的金色龍紋卡片,纓鈴一臉疑惑的輕聲地說:
「誒?這是什麼啊?」便蹲下身輕輕把它撿起,然後關上門,正打算把卡片前後兩邊端詳了一番時,翔便因這張異常貴氣的卡片而好奇的湊過去,並直接讀出寫在卡片背面的內容:
「“寡人聞青鳥遇襲命危,汝等欲救之,還望諸位親臨華夏,以得救治之法”,這是什麼鬼?邀請函?但這封古里古怪的邀請函怎麼也感覺像個陷阱……」
站在一旁的血玫雖然也認同翔的想法,但卻準確的一語道破當下的狀況:
「但我們現在也確實已沒有別的方法了。」
翔嘟著嘴認真思考了一會,然後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扯開嗓門:「其實也沒什麼啦!就當是去華夏國一遊吧!」翔爽朗的聲線打破了沉壓的氣氛,驅散了空氣中充斥著的忐忑。

幾人決定好後便馬上收拾行裝及準備所需的補給品,翌日便跟旅館的各人道別。離開前,纓鈴看得出馨兒仍是為青鳥的情況感到憂心,便告訴馨兒他們會好好照顧青鳥,並會盡力把它救活,讓她放心。就當纓鈴幾人拿著邀請函、準備走出小鎮時,一個白衣少年就在鎮門擋住他們的去路,那個人正是前幾天他們在森林遇上並與其戰鬥過的冰屬性魔法師。幾人立刻警惕起來,擺出一副準備戰鬥的架勢,白衣少年卻連忙說道:
「且慢!我不是來跟你們打架的,我是奉陛下之命來帶諸位到我國,以讓青鳥得到治療的。」並用眼神示意他們手上來自華夏國的邀請函,然後待他們態度放軟後便祭起魔杖,使地上出現一個發光的巨型魔法陣,纓鈴幾人便在瞬間與白衣少年一同在鎮門前消失。